妖娆和妖奕走出了房间,妖奕便在她背后说起妖颜的不是:“小娆,你说母亲她昨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今日居然只是罚我三天不吃她做的饭,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
说完,妖奕便走快些转过身看着妖娆倒着走起来,他已经看过了,前面的直路不用担心会摔下台阶。
“是吗?”妖娆轻笑,看了眼妖奕继续调笑,“你梦寐以求的难道不是兔子,我看你啊,以后干脆和兔子过一辈子得了。”
难得娘亲没有罚他们,妖奕却这么说娘亲,她是真的有些看不过去了,况且,娘亲平日里对她好,她也该知恩图报的,当然妖奕也对她好,所以妖奕说的坏话,她也是不会去告诉娘亲的,只是这埋怨妖奕的话还是要说的,和妖奕拌嘴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妖奕笑笑正过身,抬起眼睛看着更远一些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显得更是意味深长,他缓缓开口:“小娆,你觉得这世上会有一种肉掉了还会再长出来的那种兔子吗?”
虽然是询问,但他心中早有了答应。
所以这话是明知故问。
妖娆听了还认真想了一会才回答:“应该不会有,即便有,割了兔子的肉,等它长出来再割,有些残忍。”
妖奕回头看了看妖娆,见她一本正经地回答不由笑了笑,又睁大眼露出牙故意吓唬道:“何止是残忍,简直是丧心病狂。”
妖娆看着妖奕并没有被吓到,她还不甘示弱地拧起眉头做了个鬼脸回敬道:“哥,你别想吓唬我,我可不怕。”
妖奕恢复原状看着前面,拍了拍手,说是拍手其实只是将两手放在一起,让手指相互碰撞,连声音也不会有,他满不在乎地开口:“小娆,我知道你不怕,毕竟你也想让我这么做不是,让我和兔子作伴,除非它有吃了还能再长的本事,不然,我是肯定会移情别恋到别的兔子身上的。”
狐狸爱吃肉,天性,改不了。
妖娆压低着眼睛一脸蔑视道:“哥,你还是只能和兔子过一辈子,不过是和不同的兔子,毕竟像你这样整日想着吃的狐妖也不会有女子会喜欢你。”
妖奕听了不满,立刻将手放在妖娆脑袋两侧,团成拳头,轻轻转了一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喊道:“好你个妖娆,敢这么和你哥我说话,看来是人间去多了学坏了。”
妖娆低头辩解:“我才没有。”
休想拿这个理由阻碍她去人间。
“生气了?”妖奕松开了手看了看路说,“我要出去找我的兔子了,你记得把他送给你的木牌给藏好了,不要丢了,实在怕丢的话不如放在我这里,我替你先保管,等你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要。”
妖娆拿出了木牌摇起头来,怎么能让放跑过两次兔子的妖奕替她保管这木牌呢,重要的东西当然要自己保管好,她边走边挂在腰间,挂好后用手拍了几下木牌,见木牌牢固又抬起头说:“不用了,不会丢的,我回去了就去藏好。”
王梓後还担心她不会挂,这木牌挂起来明明就这么容易,他一定是在那个时候趁她不注意将他们两人的木牌调换了。
妖奕俯下身子要看木牌。
妖娆挡着木牌催促说:“哥,你还看什么,赶紧抓你的兔子去。”
她好歹偷跑去人间也有很多次了,人情世故总归是懂得一些的,这人间的常言说,交换了信物就是定情了,这信物也就叫做是定情信物,王梓後既然把他这木牌给了他便是想和她把这朋友之情定下来,她又怎么能不把这东西藏好呢,只是昨日回来只顾着放钱袋便忘记了。
还有这常言又是谁,能说出这么多让人一直记住的话。
她还真是有些佩服。
妖奕见妖娆如此在意,反倒有些难堪了,他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小娆却当真了,还摆出一副谁抢都不会给的样子,真是让他感到心寒啊,女大不由哥了,他该去抓只兔子好好思考一下以后没有小娆在身边的日子了。
嘿……嘿……母亲一定只会疼他一个了。
“哥,你在笑什么?”妖娆仔细瞧着妖奕脸上的神情,她的脸上难道还有什么好笑的东西在吗?刚才明明都已经擦干净了。
妖奕回神:“没什么,小娆你记住,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莫名其妙。
妖娆听不明白还是点点头:“刚才多亏了你,母亲才没有起疑,我也是永远站在你那边的。”人间有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一直缠着妖奕还怎么有难同当。
他刚才的话,难道是想跟着她也能沾沾光,一起受到娘亲的青睐,看来他也知道有福同享这话,不过两人一起才会有了比较,娘亲才会更喜欢她,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呢,只可惜就算他现在想明白也晚了,娘亲可是很执着的,想要改变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应该要些时间。
妖奕听了欣慰地笑笑离开了。
妖娆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床边,往外再看了一眼,揭开了画卷,拿出了箱子,将身上的木牌扯了下来放在王梓後钱袋的旁边,这样她下回出去应该也不会忘了,出去前先把木牌挂在腰间,一看木牌上的三个字便想到了王梓後的钱袋,也不会忘记拿出来还给他。
放好后,妖娆又盯着画看起来,这画是父亲送给她的,父亲知道她喜欢红花便特地在这画的最上面加了一片红花,而红花的下面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几处相临的房子,炊烟袅袅,让红花也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她喜欢这幅画要胜过王梓後给她画的那画像,虽说他画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