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响起了轻微的叩门声。萧宁桑立马端正了坐姿,闻声道:“请进。”
舱门被轻轻推开,夜吾霖的身影出现在萧宁桑的眼前。萧宁桑蹙起了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怎么是你?”夜吾霖的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
“为何不能是我?”他语调低沉,眉眼之间一片冷色。萧宁桑愣了愣,随即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她还以为是华宇珩呢。
夜吾霖见萧宁桑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登时便冷哼一声,他将手中的冰莲露重重搁在萧宁桑面前的小案上,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萧宁桑看了一眼案上的冰莲露,又看了一眼夜吾霖没有关上的木门,她不满地嘟哝道:“也不知是谁没有教养,门也不知关一下。”萧宁桑慢悠悠地起身将门合上,随后她捧起那晚冰莲露尝了一口,一时之间满口清香,而她坐船时微微的不适感也减少了许多。
萧宁桑的面上泛起了一抹笑意,一口一口地将那晚冰莲露吃了个干净。原来方才她在观景的时候微微有些晕眩,她便倚着桅杆稍作歇息,没想到夜吾霖竟然注意到了她的不适。
此时已是戌时,夜幕中繁星点点,江面上一片模糊,商船随着江水的波浪摇摇晃晃。横卧在榻上的萧宁桑只觉得头脑昏沉,胸闷气短,胃中隐隐有翻涌的感觉。她白着一张脸缓缓起身,只披了外杉便走出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