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得最后一丝斜阳也落了下去,街上张灯结彩,夜吾霖和华宇珩只因今日情况特殊,只得在客栈静静盯着机关是否有异动。
“我说,你可是在担心宁桑?”华宇珩坐在木凳上,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瞧着夜吾霖一脸心不在焉。
夜吾霖听着华宇珩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嗯许是有些许担心罢。”
“哦?只有些许?”华宇珩瞧着夜吾霖这番模样,可一点儿也不像是有些许担心,只怕是心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夜吾霖没有理会华宇珩的质疑:“你说这花魁是不是要,要跟金主去到厢房里?”
“嗯许是的。”华宇珩别的不精,八卦抓人心思这一点倒是看的透的很,故意逗趣着夜吾霖。
夜吾霖瞪大了眼睛,一个猛地拍了拍桌子:“不行,不行不行。我得去一趟青楼!”
“诶诶诶,你去做甚?现下青楼只怕是人满为患了,你要是去了岂不是送死还拉个垫背的?哎哟,你便安心在这儿坐着,若是真有什么事,宁桑自然会触发机关的。”华宇珩无奈摇了摇头,想着这夜吾霖,这般担心萧宁桑,还硬是嘴硬。
夜吾霖低眼思索一番,想着着实也有些道理,便坐了下来不再吭声。
而此时的怡红院早已宾客接踵而至,却迟迟不见有姑娘出来舞迎接。
“怎么回事啊!老鸨!老鸨在哪里!”一名身着异国绸缎,浑身散发着贵气的男子拍着桌子大声嚷嚷着,其余的宾客原本也只是心中纳闷,既然有人如此叫嚷道,他们也自然开始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