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婻珊恭敬的回答。
“嗯。”萧宁桑平静的眸子看着她,“你可知为何我让你跟我去宫里,而不是采菊?”
“奴婢愚昧,请公主解惑。”婻珊依旧恭顺的态度。
“你比采菊还要会看人眼色,这点我很喜欢,只要你不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情,我不会去责罚你,倘若你做了背叛我,坏了我事情,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今日去皇宫回来你还有机会反悔。”萧宁桑平静的说完这些话。
听在婻珊的心里,她心不禁的加快,这一瞬她即是害怕,又是兴奋。害怕是在萧宁桑的平静的话语竟能和夜吾霖的语气一样,让人听出危险无比的气息,兴奋的是,夜吾霖让她跟的主子并非是无能的。
“是,奴婢知道如何做。”她低下头,语气中不免带了激动。
马车慢慢的驶到宫门,守门的护卫一看是秦王府的马车,纷纷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就这样,马车一路通畅无阻。下了马车,还需走一段路程才能到慈寿宫。
慈寿宫里,一位雍容华丽的女子坐在主位,动作优雅的喝着手上的茶水,之后轻轻的放下,不难看出,这太后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骄人一个。
“孙媳秦王妃,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身体金安。”何云瑶福身。
“花月国萧宁桑六公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萧宁桑也屈膝福身。
“瑶儿来了?来,到哀家身边来,许久不曾见你进宫看哀家,可是把哀家这个老骨头给忘了。”太后一副慈祥的叫何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