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意皱着眉头沉死了许久,脑中突然有一个念头在打转但是那个念头就是怎么都转不过来:“你继续说说,我还是不明白这个的意思。”
“如果一个人过分的想要守着一个东西不让人拿走,如果他发现把那个东西藏起来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敌人会有很多种方法把那个东西给找到……那么,他会用什么样的方法?”
“如果不能隐藏的话……倒不如堂而皇之,让有本事的人看着那个东西!”萧秋意拍了拍脑袋,“也就是你老爹啊!虽然他不问朝政,但是至少也可以保证苏犰生的教习师傅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苏犰生也不会怕你就这样抢了一个明晃晃的人!对么?”
“不错,所以……”苏犰安朝着窗外看去,金丝国冬日的黎明混着让人发颤的冰冷还有难得温和的阳光,第一批官位不是很高的朝廷官员已经入了朝,“所以,马上叶青就不是叶青了。”
“因为叶青的身份只是为了迷惑我们,想阻碍我们在她比试的时候找到她,”萧秋意冷冷的笑了笑,和苏犰安一同俯视着窗下缓缓进入皇城的马车车队,“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们还是找到了人,而且我们找到人了也不准备把人给掳走,我说的对么?”
苏犰安勾了勾唇角,没有回应任何东西。
他的话中是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的,不管是话的语气还是内容都不难让人听出来。
可是,说话的人和听着的人都知道这话是在嘲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