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金丝国燥热的让人不免烦躁,外头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清晨醒来时便有蝉鸣,练功、看书、午睡时蝉鸣相伴,三餐的时候蝉鸣相伴,等一天结束快要睡着的时候依旧是蝉声连天……
姚药是为上回要看的书一直找不着正忙着在找教苏犰生功夫的时间就到了而烦躁,苏犰生还偏偏问起为何烦躁。
姚药虽然不喜欢苏犰生,可也不会自讨苦吃的实话实说,就栽赃给了那一直叽叽喳喳的蝉:吵,很吵。
结果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姚药就没有听到几声蝉鸣了,依然是有的,但是也只有偶尔分寥寥几声而已。
因为就在当天晚上,苏犰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很丧心病狂的把能除掉的蝉都给咔嚓掉了。完了侍女还很贴心的跑过来问:“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么?我们殿下都可以帮您咔嚓掉哦”
姚药:“不必了,不需要了,我很好……”
虽说苏犰生明面上儿一直都很照顾姚药,看着是将她当作自己的宝贝师父一样对待的,可是从前还要还能清楚他是怎么想的,知道他心里其实想的是什么。可现在……越发觉得他奇怪了,明面不像明面,真心不似真心……若是真心,就更加奇怪了。
芍药族为金丝国所害的事情信了也就罢了,可若是苏犰生是真心对待芍药族……傻子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