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便死吧。
既然族人安好,那便死吧,既然已经定好了是一条死路,能逃过那么多次,当下也该知足了。
姚药终于全然松懈了下来,软软的握着手里的杯子,她没有在故作慵懒,而是这个时候了……她真的已经再提出一点儿劲坐着再握着手里的杯子了。她现在,无力的想要倒下来,最好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可是哪里又会现在就能结束呢?
“好啊好啊,”她低着头道,语调倒是听着轻松了不少,“我也可真是谢谢平亲王殿下的好心提前告知了……我虽然历经生死好多回,可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还真的会觉得措手不及。您能让我死的明白些,我很感激。”
她认了,终于也还是认了。
许久之前,大草原上,苏犰生也曾见过面前这个女子的喜笑颜开。那个时候,战争还未开始,她过的尤其简单,族人,老伯,她自己还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几乎每一日他都能看见她的身子轻快在茫茫草原上习武、帮族人带着羊群去十里外吃草、关心族人、听老伯唱戏讲故事、假装认真的帮着族里的女人挤奶结果被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