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药在临近他身边儿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从下往上的仰视着他，良久。她轻笑了一声，带着些哀求意味的道：“年华，趁着我还能撑得住，你让我能做的事情做了吧。”
年华不说话，依旧是气鼓鼓的，可脸上的憎恶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不忍。
“今天的天气好极了，晚上也不会很冷，我本想还要同你在外头边走边说说话。却不想……”姚药笑着摇摇头，为自己到了一杯茶，“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是想要同你坦白的，坦白我去做了什么，这个大夫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现在又来做什么，不过年华啊，我刚刚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年华的胸口剧烈了起伏了好几下，心中的火气才得以压制一点儿，他终是坐在姚药临近的一个凳子上白了她一眼，问：“什么事情？”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我不需要说太多的话，我只要说一句话你就能明白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什么话？”
姚药抬头望着头上那那间紧紧合上的大门。那间房与周围其他的房间无异，可此时此刻却觉得那里投射出来烛火的光格外的温暖，格外的温馨。里头的两人，也应当是这样的吧。她浅浅一笑：“这个老大夫，便是你与我说的故事里头的国君，他也是我的老伯，芍药族的老伯还有……我阿爸的好兄弟。”
顿时，年华脸上封愤怒、不忍、心疼全然消失，唯有那惊异猛地浮现在他的脸上，在那端在的惊异之后他忽然朗声一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