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晚见我的时候是他初来药老山谷的时候,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还未去见过千阳大师。是因为他想我胜过想千阳大师么?是因为他走错了方向么?不是的!是他……不敢一上山谷就去找千阳大师,因为他知道,一见到大师,他就会很惨很惨,就算他已经提前备好了厚礼也还是会很惨。
后来,他……果然很惨。
首先,他还未说什么感激涕零的话,还未将厚礼拿出来就被千阳大师按着把脉,一把脉就是一整个上午……他不知道千阳大师的手酸不酸,反正他的右手是酸跟醋一样了。
把完了脉,他也就差不多是死翘翘了。他身子究竟有多糟糕,这些年来他作息多么不规,这些,千阳大师几乎全都给把到手了。而后……他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喝药、喝药、喝药,左木潇说,他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的药,也不知道他喝的是什么药,只记得……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他的舌头好似都能自动发出苦味一般的苦涩着。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先是过去了三天,而后……他就开始了半天暗无天日的喝药半天对着千阳大师的臭脸汇报近些年来的作息情况还有他家中媳妇的情况……
一直喝一直喝,一直汇报一直汇报,一直到第五天,左木潇终于让千阳大师稍稍满意了一些。他松了口气,顺便将已经备好的礼物给了千阳大师…果不其然,那一株花了他一半多人脉得来的天山雪莲还是很有效果……
而后,他借着千阳大师对他暂时松了手,借着千阳大师暂时的开心劲儿,跟他提了要来见一见我的请求……千阳大师臭着脸让他又喝了两碗药后便同意了。
于是,他终于跨过了那一片辛酸,正大光明的如约来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