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之血,可救黎雪?”
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是空谷回音,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一开始是无意识的想,后来整件事变得逐渐清晰。
“牧沉之血,可救黎血问题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提醒我们?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牧沉的血,当真可以救回向黎雪么,若答案是肯定的,牧沉一定会答应的。问题就是,牧沉之血为什么可救向黎雪,牧沉之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或者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为了救向黎雪,而是一开始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是图什么呢?!”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从我在雪地里捡到向黎雪开始到现在的所有情节,它们就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一一划过。因为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有点不太对劲,好像背后有什么人操纵似的,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我仔细地搜寻记忆中的每个片段,虽然每件事情单独来看都没有什么,但联结在一起就很令人不安了。仿佛一切都有一只巨手在操控这一切。一切环环相扣都是有预谋,都是在不知道谁的掌控之中。
“我捡到向黎雪向黎雪发狂纸条”我自言自语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我睁开了眼睛。“牧沉之血?牧沉之血!?牧沉之血!”
答案浮出水面,没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那就是牧沉!有人希望通过我来找到牧沉,不过现在看来,我必然不可能让他的计谋得逞了只不过我该怎么样把那个人引出来,而且还不伤害向黎雪呢这个问题让我沉思了很久,我想了许多办法,但没有一个是万全之策。难道,鱼真的不能与熊掌得兼?
“对了!”我灵机一动。“既然是需要牧沉的血,那不妨拿我的血来伪装成牧沉的血,反正我的血液中也有着淡薄的犼血。”想到这里,我不禁亢奋起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在不伤害向黎雪的情况下来逼出那个幕后的黑手了,而我也开始了布局。
第二天晚上子时,我站在院子里,先将自己的腕子划破,看着血从手腕缓缓滑下来,然后将自己的鲜血倒入到一旁的瓷碗中。此时向黎雪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开始发出痛苦的吼叫,并且想要挣脱身上的链子,弄的链子哗啦啦作响。整个院子回荡着链子哗啦哗啦的声音,让人觉得有点慌乱。
我当然不会真的把自己的鲜血喂给向黎雪,万一出了什么偏差,别说是向家,就连自己也不能宽恕我自己。另一边,阿权早就准备好新鲜鸡血,准备调包。
表面上我拿着那个盛有鲜血的碗走向向黎雪,但实际上我已经用另外一只装有鸡血的碗将其掉包,将向黎雪,但实际上我已经用另外一只装有鸡血的碗将其掉包,将原本的那个碗揣在怀里,这样向黎雪依然可以闻到犼血的气息,别人也不可能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而且最重要的是向黎雪也不会因此承担风险。一想到此,我就有点得意。但是依然按照自己规划好的路线完成这一切。希望很快能找到幕后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