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也起身告辞,他昨天查到林溪在成为舞阳郡主前,一直是跟淮王生活在一起的,俩人不是姐弟胜似姐弟,为此安绥公主很不满意。
现在韩玉萧虽然已经成为驸马了,可他似乎对这个舞阳郡主也感兴趣,如果安绥公主同意,很可能她会成为驸马的侍妾,不过,有淮王这层关系,能不能进韩家还是个未知数,舞阳郡主在京城待不下去了,才借口云游四海离开京城的,谁知驸马爷也跟出来了。
据他从京城得来的消息,韩家和安绥公主正铺天盖地的寻找他那,也许他离开这里,他这个庆国公府会更清净一些,毕竟庆国公现在上了年纪,对付楚家程绰绰有余,同时对付韩玉萧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庆国公回到自己的书房,把郭勇叫到书房里叮嘱几句,让他把玉龙山的人给全部撤回军营,并让人看好那几个人,不要让他们随意乱跑,混编在军营之中。
郭勇领命去办了,岂不知,郭勇前脚离开,冷心后脚就跟了上去,那十几个匪贼的名字和相貌已经被冷心熟记在心,他倒要看看郭勇要怎么安置这几个人。
按照楚家程和韩玉萧的计划,他们需要拖延至圣旨和虎符的到来才能进军营查证庆国公,所以这第一天,韩玉萧只是来一个敲山震虎,当了一回多管闲事的黑脸将庆国公一军。
楚家程则当红脸,力挺庆国公,维护他的面子,让他觉得楚家程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不足畏惧,暗地里派冷心去监视庆国公的一举一动。
当然,庆国公也不是傻子,楚家程带来的两百侍卫虽然保护着他的安全,庆国公却在给楚家程配置的仆人和女子中安插自己的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楚家程当真就当了一回纨绔,在房间里又是喝酒又是歌舞,闹的不亦乐乎,喝醉了之后,他还大放厥词,说什么父皇瞧不上他,说他烂泥扶不上墙,委屈的大哭,他是被亲娘遗弃的孩子,没爹教没娘养,很是可怜。
虽然楚家程是关着门耍酒疯,可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庆国公的耳朵里,庆国公便自以为楚家程真的是不被皇上待见,派他来查他偷采玉矿的案子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朝中大臣不能跟皇子拉帮结派。
变相的也正说明皇上对翊王还是很满意的,要是论立太子的话,翊王这个长子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
只是庆
国公不知道的是,在京城,皇上已经把翊王给秘密监视起来了,这段时间他给翊王发的密信都被皇上给劫走了,为了不让他起疑,皇上还让人模仿翊王的笔迹给他回了两封。
楚家程出京办这件事奉的是密旨,翊王以为他是为了林溪出京的,便没在意,皇上在他周围的布控,因为年底他要联络朝中大臣,很忙,也没怎么注意。
皇上收到楚家程八百里加急递过来的密报后,龙颜大怒,玉龙山是大元朝的龙脉,可以采矿,但是不能断,他已经说过剩下的玉矿不要采了,庆国公却还在开采,分明是抗旨不遵。
当下就派出谢灵凰的父亲谢辉,带着五千兵马带着圣旨前往瓮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