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清看起来很在意这件事情,但宇文流渊却表现的似乎事不关己:
“本王与你乃是拜过天地,拜过亲族,正式成亲的夫妻。她愿意想歪,那随她想歪便好了,又有什么的?”
他说完,又把她拎着往怀中紧了紧,用被褥将她身上其他漏风的地方堵得严严实实的。
“好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又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鬓发,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门口那丫鬟的身影,意有所指道:
“要不要见她随你,反正就算本王不说,你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关于这件事情,本王不打算插手,你自己全权处置吧。”
那丫鬟还没进来,宇文流渊和兰芷清两个人就已经很清楚那丫鬟半夜前来敲门的意图。
兰芷清倒是也没多意外宇文流渊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眼神深深凝望了她一眼,兰芷清冲着屋外喊道:
“谁啊?这三更半夜的,你跑来我屋里,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丫鬟本来内心很忐忑,生怕兰芷清不理会她。
好在兰芷清肯愿意跟她说话,那丫鬟也答得异常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措辞不对,惹怒了兰芷清,那就更加救不了她家主子了。
“二小姐!奴婢是赵姨娘房里的香菱,您今天上午的时候还见过奴婢的,不知道您忘了没有?”
“哦,见过,的确见过。只是不知道你这个时间点来找我,还要刻意避开府上其他人的眼线,到底是打算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奴婢没有鬼鬼祟祟,二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香菱快急死了,“总之,二小姐,能否让奴婢进去见您一面?奴婢真的有话要说,还请二小姐给奴婢一次机会!”
见香菱似乎都要站在门口哭出声了,兰芷清回眸与宇文流渊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的对着外面道:
“哦,那你先进来吧,让本王妃听听你到底打算说什么。”
“是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肯给奴婢一个机会!”
香菱喜极欲泣,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好在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急忙开了门,就朝着里面走来,刚走到榻前,就噗通一声给两人跪了下来:
“奴婢是赵姨娘房里的,从小跟在赵姨娘身边,赵姨娘对奴婢而言,就像是奴婢的生母与亲人。但姨娘她日前犯了错,强抢了二小姐您的蝶血,被二小姐您关入柴房,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出来呢!”
香菱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便红肿了一大片:
“求二小姐可怜可怜姨娘,看在她是您长辈的份上,就放过她这一次吧!求您了二小姐,真的求您了!”
香菱的态度很诚恳,一双眼眶也红的恰当好处。
但兰芷清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她已经处处忍让赵姨娘很久了,这一次打了赵姨娘,把她关进柴房,就是想让这个阴阳怪气的女人能够长点经验和教训,出来以后别再像以前那样丢侯府的脸。
“二小姐,奴婢求你了,奴婢真的”
香菱还在磕头,见头顶上方迟迟都没有传来什么声音和回应,她疑惑的抬起头,撞入她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兰芷清和九王爷一起睡在榻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