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渊看都没看一眼那两个扫洒奴婢,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透过蓝珀,直勾勾的盯着眼眶通红的兰芷清:
“你以为你这样做本王就会感谢你吗?”
不会。
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因你而起。
本王能够理解你想救本王的心情,但那些通通都只不过是源于你的愧疚。
如果那天救你的人不是本王,你还会对本王的生死期限如此上心吗?
宇文流渊自以为把兰芷清看得很清楚。
然而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兰芷清真正的想法。
“你以为你是谁,我管你干嘛!你最好死了才好!”
兰芷清气急。
对方恶劣的态度,真的寒了她的心。
再加上这些时日以来莫名其妙的被宇文流渊冷落,那种和之前的甜蜜大起大落的不同生活,让即使是如她一般强大的内心,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子里来回打转,兰芷清袖摆下的拳紧握,上面青紫纵横,不知道是使用了多大的力道:
“宇文流渊,断生蛊的威力,你根本不懂!可我在梅雪谷的时候,却亲眼目睹了一个病人发病自杀的全过程!那断生蛊折磨人的心智,让人全身上下都疼到无法忍受,脊椎里更是深埋骨子里的疼痛。”
“不管什么人,心志有多么坚定,最终都会走上自杀而亡的这条路!”
“宇文流渊,我不想让你步上那些人的后尘,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可惜,她带着哭腔的嘶喊,宇文流渊连半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死他不怕,断生蛊他也不怕。
或许于他这样悲哀的人而已,死了才是对双方都最好的结果。
宇文流渊不在看兰芷清,而是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册放在长案上,侧身对蓝珀吩咐道:
“把她给扔出去。这样的泼妇,留在屋里,也只会扰了本王的清净。”
他说的不是真心话,可把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是会莫名的说得异常伤人。
“王爷”
蓝珀看了眼哭泣不止的兰芷清,就连他也觉得自家王爷的做法有些太过分,让人看不下去了。
“王爷,王妃她也是为了您好,您为什么”
闻言,宇文流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不悦的表情。
“本王想要做什么,难道还得征求你们的同意?蓝珀,你要是再不把她给扔出去,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也就不用来本王的院子了!”
这都是些什么嚣张的下人。
都是他平日里对他们太纵容了,才会让他们都能疏忽到让兰芷清这个厚脸皮的疯女人给混进来!
“王爷”
蓝珀有些被宇文流渊的冰冷表情给震撼到。
虽然他有心想要帮兰芷清说话,但宇文流渊的态度太坚决了,即使是他,也无法轻易劝动,只能用略带遗憾的眼神看着兰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