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兰芷清受不了这种苦涩的味道,本来是想推开他的。
可是她转念一想,宇文流渊难得会把解药主动塞进嘴里,她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让宇文流渊把解药乖乖的吃进去,以后不就再也不会有类似的机会了么?
所以即使这药很苦,即使宇文流渊的吻那么霸道,力道大的就像是要汲取她肺里所有的氧气,可兰芷清没有丝毫要推开他的打算。
反而,她破天荒的主动进攻,舌尖拼了命的把那些苦涩的药渣送进对方的口中。
“你”
宇文流渊似乎是终于感觉到了兰芷清的意图,他在起初愣怔了片刻之后,最后像是认命般的闭起双眼,将她的腰身紧紧揽住,加重了这个吻。
半晌,直到两人口中的苦涩味道全部散去,兰芷清一双迷蒙氤氲的杏眸里才恢复了一点焦距。
宇文流渊缓缓放开她,可一双大掌却还是在她脑后的发缕中轻轻摩挲着,一双冷峻的眼眸中是少见的温情:
“现在你满意了么?”
亲眼看见他终于把解药给吃下去了,兰芷清的心中,应该也是一块石头落地,能够长舒一口气了吧?
望着这样的宇文流渊,又想着刚才与他那个暧昧而又缠绵万分的吻,兰芷清的脸颊红到快要充血,她本想躲开宇文流渊的视线,可霸道的宇文流渊却根本不允许,而是用手揽过她的脸颊,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
“嗯?说话。”
宇文流渊现在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撩拨到兰芷清那里,都会立刻染上几分心猿意马的味道。
“我”
兰芷清觉得很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宇文流渊,更是觉得他此刻的视线万分滚烫,不敢与之直接对视。
可宇文流渊偏偏不允许她躲避,他温热而又清淡的呼吸全都喷吐在她的面部,激起了一层层小茸毛。
“你怎么了?难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打算回避你对本王的感情吗?”
宇文流渊说着说着,眼看着马上又要生气,再把她给狠狠的吻上一顿,兰芷清赶紧摆手道: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回避!王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有点”
后面的话,她有些说不出来。
可宇文流渊不依不饶,甚至还皱着眉加重了语气:
“只是什么?”
她吞吞吐吐,好半晌,兰芷清才像是做足了内心的准备,把心一横,闭着眼睛对宇文流渊大声道:
“我只是有点害羞,你懂不懂!?”
她真是服了宇文流渊了。
这厮根本就是脑子一根筋的,明明她都已经害羞到这种地步了,宇文流渊却非要逼她把话给说的明明白白的,他才能搞懂她的意思。
“噗。”
看到兰芷清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宇文流渊先是有些愣怔,等反应过来之后,竟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不过他笑意很浅,即使内心
很喜悦,面容上也不会起太大的波澜。
兰芷清看到了他扬起的唇角,她抬起下颔,好奇的望着头顶上方的他:
“你笑什么?”
这人真是的,莫非是在嘲笑她吗?
可是王爷你有没有搞错,明明先问出这种难为情问题的人是自己,我认真答复了你,你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难道她说她害羞,就有那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