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也看见了吧!九王爷他向来都是这副样子,在朝中眼高于顶,苛责待人也就罢
了,可是老臣的儿子何其无辜,居然就这么被他私自扣了下来!”
“陛下,犬子虽然性子鲁莽,但他为人直爽,向来都是有事说事。很多年以前,犬子曾经喜欢过文远侯家的二姑娘,当时他向陛下您求娶二姑娘,可当时的二姑娘乃是太子殿下定下婚约的太子妃,所以您当时没有同意,犬子也认了。”
“但是后来,犬子听闻陛下将二姑娘许配给了九王,犬子心里有些不高兴,想要找九王理论一番,也是正常的。可是没想到九王如此心狠,下手迅速,居然把小儿硬生生扣在了九王府!”
“犬子在府中的这十多年,从来没吃过苦,即使是在南方战场,也没有这么憋屈的被人囚禁过。九王爷,犬子到底是怎么你了,你非要对他下此毒手?!”
瞧瞧荣德侯的这番痛心疾首的控诉,要不是宇文流渊心里很清楚荣枭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怕是就会真的信了荣德侯的这番控诉。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荣德侯不过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通天的罪责都给扣在了宇文流渊的脑袋上。
明明他们都还没能在九王府中搜出荣枭的下落,根本就无法确定是不是九王府扣押了荣枭,就敢在陛下的面前信口胡言。
宇文流渊一声冷笑,背脊挺直如松柏,将荣德侯一字一句的给怼了回去:
“敢问侯爷,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在本王头上扣顶黑锅,到底意欲何为?”
“本王且先问您一句,您有在九王府找出世子的下落吗?”
“您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没有带走荣德世子、或者刻意藏匿起荣德世子,并特意冤枉本王的可能性吗?”
宇文流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都直达人心,让荣德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愣怔在了原地。
“老臣”
“老臣的确还没有从九王府中搜寻出犬子的下落。”
好在荣德侯果然是老狐狸,脑子运转的非常快,他立即指向宇文流渊道:
“可那不都是因为,王爷您一直都在派您府中的人,干扰我们的搜查么?要是你放我们的人进去,老臣可以用这颗项上人头保证,犬子一定就在你手里!”
这是荣德侯的直觉。
正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泼皮无赖货,荣枭很有可能在拜访九王府的过程中,不小心得罪了九王,这才招来了九王的报复。
要是今晚他不能成功的把人从九王府中捞出来的话,等到明天,可能荣枭的小命都要折磨的不保了。
宇文流渊和九王府的行事风格到底有多么冷漠且不近人情,荣德侯还是听说过的。
所以今天哪怕要豁出去他这张老脸,也必须得把荣枭赶紧救出来。
这可是他唯一的命根子,可不能丝毫的闪失!
“休要拿这么愚蠢的激将法去激本王。”然而宇文流渊几乎一眼就看穿了荣德侯的意图。
他根本不上当,俊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侯爷,你知道你今天的这种行为,不仅很有可能什么都挽回不了,而且很有可能会为你们的荣德侯府带来灾难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