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
宇文流渊坐在书房,本来是打算处理手下产业这几天传来的各种消息。
可是他坐在那里,才看了几行字就觉得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他烦躁的将桌子上的一盘糕点推开,甩袖朝着屋外喝道:
“碧玺!”
一身绿衣的俊俏少年闻声急忙迈步进来,手上还慌慌张张的抓着一只馒头,“在呢,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大清早的,本来值守就已经很惨了,连个馒头的时间都不给吃,简直灭绝人性!
当然,碧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明面上哪里敢吐槽这位爷。
“碧玺。”
见碧玺尴尬的想把馒头往身后藏,宇文流渊皱了俊眉,倒是破天荒的没说他什么,只是疑惑提问道:
“今日那个聒噪的女人跑哪儿去了,本王怎么一上午都没听见她的声音?”
平日里兰芷清叽叽喳喳的,大清早就在院子里惊天动地的跑来跑去,闹得整个九王府都鸡犬不宁。
可今早倒是奇了怪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只惊飞的鸟儿都没有,这人是睡死了吗?
“你该不会告诉本王,这都晌午了,她还缩在被窝里睡回笼觉呢?”
“呃”
碧玺的唇角抽了抽,“王爷,属下看您是想念王妃了吧。人家王妃娘娘今早可勤快了,大清早就进宫去了呢。”
“进宫?”
宇文流渊满脸狐疑,碧色妖冶的瞳仁里写满了不信任。
“她又没有家眷在宫里,她闲着没事进宫去做什么?”
“不知道啊。”
碧玺见宇文流渊没有责骂他,便明目张胆的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
他嘟囔着,说话也是吱唔不清的:
“属下只是听王妃娘娘说,陛下昨天传召她来着,说找她有事要说。”
“陛下传召?”宇文流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他的眉头紧锁,本就黑成锅底的脸色,这回就变得愈发阴郁了。
“砰”
一声巨响,宇文流渊冷着一张俊容,用力过猛之下,竟直接将那张寸土寸金的小叶紫檀打造的桌案给生生拍裂了。
“混账!她简直是在胡闹!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也不先知会本王一声,就这么眼巴巴的跑去了!难道她不知道我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叫她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吗?这女人难道就巴不得本王早点把独孤润月娶回家,好早点休了她?!”
宇文流渊是动了真怒。
碧玺被吓坏了,他呆呆的看着那张被宇文流渊拍裂的桌案,手里那个啃了一半没啃完的馒头都骨碌碌滚落下来。
“王、王爷,您息怒,属下觉得王妃娘娘她肯定不是故意瞒着您的,可能是王妃娘娘觉得不是件什么大事,所以才”
可宇文流渊已经不想跟碧玺废话下去了。
皇帝想逼着兰芷清妥协,在九王府里塞一个金枝玉叶的西梁公主进来,做皇帝的眼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