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何人,都给与不了。
在九王府待的时间久了,果然就会无可避免的想家。
当回到空旷的汀兰殿时,一股自然而然的熟悉之感涌上心头,兰芷清在汀兰殿的院子抬起下颔,一双杏眸望着头顶上方熟悉的天空风景,内心才终于有了一丝定格的温暖。
只有站在这里,才能给她安全感。
也只有待在这里,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不再那么像没有根系的浮水之萍。
只有这样才是她的家。
“清儿。”
文远侯爷风风火火的从书房一路赶过来,见到兰芷清的时候,儒雅的面容上满是焦急,显然是被兰芷清吓坏了。
“清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了,你这孩子该不会是惹怒了九王,被人家九王给退货了吧?”
哪有新妇还没到几个月的时候,就突然决定搬回家来住的。
一般出现像是这种情况,大多是女方嫁去男方,对男方感到不满意,夫妻二人婚后的生活特别不和谐,女方觉得受了委屈,才会一怒之下想回娘家。
而且很有可能,是被夫家休回娘家!
文远侯爷一直都很担心兰芷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脾气暴躁,和宇文流渊的脾气不对付,分明就是随时都能燃起来的炮仗。
他就很担心兰芷清和宇文流渊的感情会出现问题。
现在好了,每天担忧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兰芷清突然从九王府跑回来,还带了这么多行李和下人,这分明是打算回到侯府长住的架势啊!
一定是出事了。
这是文远侯心中的第一感触,他倒也不觉得女儿回娘家丢人,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面对文远侯,兰芷清表现的很坚定,一点也没让文远侯看到其中的端倪。
“父亲,您慢点,跑这么急做什么。”
兰芷清转身收拾东西,视线刻意不去看文远侯,免得自己一时忍不住,微表情里会出现什么破绽。
“你这妮子,居然还敢反过来问为父?”文远侯绕到了她的面前,语气生硬道,“你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回来住?”
兰芷清不置可否,只是撇了撇唇道:
“怎么?父亲不欢迎?”
“为父没有不欢迎,为父只是觉得有问题!你给我讲清楚,要不然今晚就不让厨房准备你的膳食!”
文远侯爷绝对没有嫌弃兰芷清出嫁后又回侯府的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想弄清楚九王爷和她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可兰芷清是个死鸭子嘴硬的。
她在自己最亲近和最看重的人面前,都会表现的像是个外壳坚硬的乌龟,无论里面有多么柔软和脆弱,只要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的时候,她都要展现出来自己坚定而又强大的一面。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文远侯艰难露出一个笑容。
“父亲,真的没什么。我
只是想家了,想回来住一段时间。”
可文远侯还是不信,依旧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兰芷清。
春棠见情况不妙,赶紧帮着自家小姐解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