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孙岚找他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些事情对自己而言或许并不是什么应该注意的问题。
孙岚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向来便知道,时间带不走她的智慧,但确实会改变她。
冷煦轩也曾怀疑,自己对白依依的那份不舍是来自于对孙岚的不甘,但他现在能够很清楚地认知道,白依依与孙岚是完全不同的两人。
将白依依与孙岚做对比,对双方都不尊重。
“常青,在行程上加上,晚上六点,在ia有约。”
“好的冷总。”坐在前排的常青点了点头,赶紧拿出笔记本将方才冷煦轩说的记了下来。
白依依最后还是没有多在医院待着,与徐悦一起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想要缴费的时候却发现费用已经被冷煦轩给付完了。
得到这个信息之后,徐悦当即便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白依依则是抿了抿嘴没说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了点芥蒂。
“算了,他想付就付吧,本来你生病这件事也说不上与他没关系。”徐悦撇撇嘴,将手中的单子递给了白依依,上面写着的是一些检查过的数据。
虽然白依依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在出院前还是被徐悦拉走,在各大科室检查了一番,得知确实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两人才离开了医院。
“唉,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压抑,没有家好。”站在大门口,徐悦叹息了一声后这样说道,伸了一个懒腰。
家吗
听到这个词,白依依的神色有些晦暗,现在她的“家”已经称不上是“家”了,母亲不归,父亲在离婚之后便再没有出现过,时不时会被人上门讨要欠债这根本就不是“家”的样子。
察觉到白依依有些变化的情绪之后,徐悦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恢复健康就好,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我准备先,回一趟家的那边,取些东西。”
那边已经不能够再住下去了,有一波就会有第二波,母亲白莲花的那种性子她清楚得很,肯定不止借下了这些钱,去那边房子来找事情的人只会变多不会变少,除非他们彻底搬离那里。
但是现在母亲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房契的名字是父亲的,自己没有权利去对那个地方做出任何的决定。
唯一能做的就是搬出那个地方,彻底断绝掉与那吸血的母亲之间的关系。
“好,我开车送你去。”
徐悦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应道。
两人便坐着车回到了白依依家所在的小区,打开门之后,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自己住院两天了,但白莲花还是没有回来,家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有被动过。
“感觉这里灰有点大啊,挺久没打扫了。”跟着白依依走进家门,徐悦一进门便感觉有些灰尘扑面而来,情不自禁地抽了抽鼻子,结果却是打了一个大喷嚏。
“嗯,我妈不在,不知道去哪了,这两天好像也没回来过,恐怕是去避债了吧。”想到这样的可能性,白依依感觉自己或许猜对了,白莲花的赌瘾不是一星半点,否则也不会在之前逼得自己去做冷煦轩的情人来还这笔巨款。
三十万,十万,每次都是这样,仿佛将自己视为一个可以买卖的物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