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白依依悄无声息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向冷煦轩道:“这样一来总算可以出院了吧在医院待了太长时间,甚至感觉都有些糊涂了。”
“恢复了就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冷煦轩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搭上了白依依的肩膀,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我今天下午要在公司开会,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明天的时候我来接你,记得检查。”
“嗯”白依依抿着嘴点了点头。
“保镖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直接和他们说就好。”
“嗯,我知道的。”
冷煦轩不久后便离开了病房,白依依躺在病床上,拿起了旁边的一本书,默默地看了起来。
徐悦昨天来看过她,看她身上的装扮,似乎回到自己的家中要比之前在大宅里面精神不少,说话的时候都是神采飞扬的。冷若轩在一周之前和徐悦一起来过一回,然后又和徐悦一边怼着对方一边回去了。
从中看出了些许夫妻相的白依依,甚至有了“他们两个人似乎挺合适的”这样的想法
正当白依依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什么人按下了病房的门铃,白依依放下手中的书,道了一句:“请进。”
进来的是负责白依依的一位护士,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确信的模样,“白小姐,是这样的,外面有一位女士称自己是您的母亲,坚决要见您你觉得”
听到这话之后,白依依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等到她察觉到护士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白依依缓缓地将手中的书合上,沉默了许久。
白莲花。
自己的母亲。
她曾经以为这个人已经彻底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
上一次与白莲花见面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这段时间她也拜托过徐悦去自己的家中看看,结果仍旧是没有找到白莲花的身影,她便以为这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自顾自地逃债去了。
然而现在,在自己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自己的母亲,这个女人又一次出现了,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不自己现在就算再糟还能糟到什么程度呢?
而且她就算想要做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吧,冷煦轩派来的保镖一直都守在门外,作为一个中年妇女的白莲花就算向想要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也是不太可能的。
啊,险些将她当成什么可怕的人物了,不过就是一个沉迷于赌博的妇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