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慢慢踱进县衙里。他看到院里用白布盖着的两
具尸体,自言自语道:“这么早就有人来打人命官司?今天还真是稀奇了。莫荣,老爷还没起床吗?去叫他起来审案了,好不容易出桩案子,老爷也不起早点”
莫荣从大堂里跑出来:“唉哟贾师爷,你终于来了。县衙里变天了,昨晚老爷让叱云将军拿住,下到牢里了。快来快来,先见过叱云大将军。”
那男人走进大堂,跪下行了礼:“在下贾鸿飞,是明华县衙里的师爷。在下见过叱云大将军,敢问将军,这县衙里发生了什么事?”
叱云跃轩将昨晚的事叙述了一遍,问贾鸿飞:“贾先生觉得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判?”
贾鸿飞沉吟片刻,胸在成竹地点着头:“这是两个案子,那在下就发表一下自已的看法。凶徒林丰,借着酒意,调戏卖膏药的杨氏小娘子,并打死了小娘子的爹爹杨狗皮。将军在追凶途中遭到林丰家奴的攻击,家奴加害将军不成,误杀了自家的主人。这就形成了一个案子,两个凶手的局面。而林老爷仗着自家的势力,想和马知义一起,将将军的手下和家眷灭口,以此来掩盖他犯下的另一个案子。在下认为,林丰犯了死罪,然而却被家奴错杀,他那是咎由自取。林家的恶奴跟着主人一起行凶,最后误杀了主人,按律犯了杀人罪,该判以极刑。林老爷嫌涉另一个案子,应由将军着人将他押解回上京,和另一个案子一起判决,他昨晚的罪状,应由他画了押一起带回上京,作为另一个案子判决时量刑的依据。但依在下看,他仅谋害将军这一条罪,就足以判他死罪了。至于县令马知义,他颠倒黑白,助纣为虐,又想加害将军。就算不犯死罪,他这知县也是当不成了。”
叱云跃轩点着头:“贾先生分析事情,条理分明,有理有据的,每一笔帐都算得不糊涂。这案子交给贾先生来处理,本将军十分放心。那杨狗皮的赔偿事宜,该怎么处理?”
贾鸿飞道:“在下没有权利下令查封林老爷家,将军却是可以的。林家在明华,作威作福了好多年,一直没人敢管。县令马知义,想必是收了林家的银子,林家犯下的好几桩人命官司,都被他压下去了。在下和一班衙役,也是敢怒不敢言。将军可下令抄了林家,拿出一笔银子赔偿杨狗皮的家人,剩下的银子,作为另一个案子的赃银,押解回上京,作为别案的证据。”
叱云跃轩频频点着头:“贾先生的能力,做个师爷却是埋没了人才。贾先生不仅熟谙律法,还有一颗公平正义的心。本将军会奏请皇上,由本将军保你,让你代理这明华县的知县两年。两年后,你若作出了成绩,本将军会请皇上正式委任你做明华的知县
,你可愿意?”
贾鸿飞倒头就拜:“贾某为生计所迫,无奈早早就放弃了科考功名。贾某虽不才,却郁郁感叹一腔抱负不得施展。今天将军给了在下这样一个机会,在下绝不敢辜负将军的期待。在下有信心,为一方百姓,撑起一片公平的天。”
叱云跃轩在贾鸿飞起草的查抄令上,亲自盖上县衙的大印,又签署了自已的名字,交由白勇带领十几个衙役去查抄林府。
叱云跃轩看着贾鸿飞:“贾大人先处理衙门的事,本将军的娘子还在客栈里,她昨晚受了惊吓,本将军先去安抚她一番,下午再回来看查抄林府的结果。”
叱云跃轩敲着客栈的房门:“凝儿,相公回来了。”
采桑打开房门,识趣的去了隔壁杨锁儿的房间。
慕容芷凝跑上前抱住叱云跃轩,踮起脚就往他唇上吻。叱云跃轩笑着轻轻推开慕容芷凝:“相公昨晚一晚没睡,到现在脸都没洗,不要熏到娘子。”
慕容芷凝固执地在叱云跃轩脸上亲了一口:“凝儿去叫人打水来,先替将军沐浴,再让将军睡上一会儿,将军下午肯定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叱云跃轩半倚在浴桶里,将腿伸出浴桶外:“这么大间店,竟整了个这么小的浴桶,连本将军的腿都装不下”
慕容芷凝蹲在旁边,用巾帕慢慢替叱云跃轩擦洗着身体:“将军这是个子太高了,像将军这样的大个,真是不多见呢。客栈的浴桶,都是根据一般人的身高打造的,将军用起来,自然就嫌小了些,也不是不能用。将就吧!”
叱云跃轩陶醉地昂着头:“本将军其实是在色诱娘子呢!娘子竟看不出来?有娘子替本将军沐浴,真舒服。”叱云跃轩的桃花眼紧紧闭着。
慕容芷凝在叱云跃轩唇上轻吻了一下:“将军色诱凝儿,凝儿不能不给点回应。对了,那杨锁儿的身世,让凝儿吃了一惊呢!将军猜猜,那杨锁儿的未婚夫是谁?将军”
叱云跃轩被摇醒,他睁着惺忪的睡眼:“本将军实在太困了,竟洗个澡都睡着了。凝儿刚才说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