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凝推叱云跃轩坐下,站在他身前,拿手帕轻轻擦着他额角的汗珠。叱云跃轩环着慕容芷凝的纤腰,把头埋在她胸前:“娘子的温柔乡,是相公不辞劳累,跑了一个时辰最大的动力。一呆在娘子身边,相公就觉得无比的踏实,身心都分外的愉悦!”
慕容芷凝用手拂着叱云跃轩额角的一络头发:“说吧,将军此行回来,遇到什么难事了?”
叱云跃轩仰起脸:“神仙姐姐,请问神仙姐姐是怎么看穿凡夫俗子的心思的?”
慕容芷凝笑道:“这个还不简单吗?将军返回的时间,既不是早上也不是夜里,偏偏是傍晚,分明就是临时决定出行。将军身上穿的是便装,更加说明了,将军是突然产生了回来的念头。”
叱云跃轩不服道:“相公就不能是因为思念娘子,而回来看娘子的吗?”
慕容芷凝自信道:“将军若是单纯想凝儿了,必定会采些野花给凝儿带来当礼物。相公空手而归,正说明相公来时心神不宁。能让相公心神不宁的事,当然得找凝儿要答案了。”
叱云跃轩故意将头在慕容芷凝身前拱来拱去:“娘子明明就是神仙,相公这凡胎的,怎么配得上这神仙姐姐啊?娘子这居高临下的,相公好自卑啊!”
慕容芷凝笑出声来,她在叱云跃轩身旁坐下,斟了杯茶递上:“传说玉皇大帝的七女儿张天羽,就下凡嫁了个长工出身的男子。王母娘娘身边的织女同样也私离天庭,嫁给了放牛的男子。这充分说明,神仙姐姐们偏是喜欢平凡的男人。将军虽然不够平凡,好在姐姐我喜欢,就勉强收了吧!”
叱云跃轩从怀里掏出一只珍珠耳坠,不动声色地递到慕容芷凝面前。叱云跃轩紧盯着慕容芷凝的表情,仿佛想在她的反应中,找到答案。
慕容芷凝欣喜道:“将军怎么知道凝儿的耳环掉了,还偷偷给凝儿配了一只这么相像的。虽然没有凝儿那一只好,凝儿还是很喜欢,乍一看,还真像一对儿。”她抓在手里细细看着。
叱云跃轩的脸上露出欣喜:“娘子的耳坠真的失落了?这真的不是娘子丢的那只?”
慕容芷凝轻蹙如烟的秀眉:“这只耳环是贺兰铭烨让人送给将军的吧?这只是仿制的,原来凝儿的耳环真的让他捡了去。”她转身从妆奁里取出剩下的一只南珠耳环,递给叱云跃轩。
叱云跃轩高兴道:“本将军就不相信这耳环是娘子送给他的,这贺兰铭烨用心真狠毒,竟想用一只耳环离间我和娘子。”
慕容芷凝生气地拍着桌子:“叱云跃轩,你老实说,你当
时是不是真相信了,这耳环是凝儿送给他的?你混蛋”
叱云跃轩谄媚地一笑:“娘子恕罪,相公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不冷静。那贺兰铭烨还给相公写了一封信,说娘子对他说: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相公一时就气急攻心,差点当场就吐出一口老血娘子,相公立马就识破了他的谎言。”叱云跃轩掏出贺兰铭烨的信递上。
慕容芷凝脸色凝重:“将军终于稍改了这冲动的毛病,学会了冷静思考问题。贺兰铭烨明显想激怒将军,让将军急于攻城。他仿佛做好了准备,在引诱将军攻城。可他为何不直接将凝儿的耳坠送回,而是仿制一只呢?”
叱云跃轩气恼道:“这还不清楚吗?那耳坠是娘子的贴身之物,那龌龊男人一定天天拿在手里,满足他无耻的单相思!相公竟看不出这两只耳环,有什么不一样!”
慕容芷凝生气地抓过耳环,指着镶珠子的金托子背面:“这耳坠是母后送给凝儿的,商夏宫里的首饰,都会打上特定的标记。将军自己看,那仿制的一只就没有印记。再说了,贺兰铭烨匆忙中挑选的珠子,虽然跟凝儿耳环上这珠子有点像,却不是南珠,凝儿老远就能辨别出来。”
叱云跃轩频频点着头:“娘子目光如炬,娘子无论是观察力和心思,都异于常人。最令本将军感到奇怪的,还不是贺兰铭烨的信函。而是贺兰莫蕾稍后又送来的一封信,娘子请看。”叱云跃轩又从怀里摸出贺兰莫蕾的信递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