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彬从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在下再替公主扎几针,赶出她身体里的瘀血。这样,她就能恢复得更快更好些。将军请放心,最近一段时间,在下都会呆在永宁城里,随时替公主把脉配药。”
叱云跃轩送乔彬出房,把他拉到僻静处,问道:“刚才在房里,你没有说实话吧?公主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上次分明说了,公主不容易坐胎,现在
又说她接连小产了两次?”
乔彬拱手道:“再高明的医生,都有误诊的时候。所以,这次在下把采桑留在了房外。将军请放心,公主的身体,真的恢复得十分理想。只是,接连的小产,让她亏了气血,须得细心调养一段时日。还有就是,在下会再开出一剂避子汤,公主至少得休养上一年半载的,才能考虑生孩子。”
叱云跃轩羞愧地红着脸:“是药三分毒,避子汤会影响公主的身体!大不了本将军忍一忍,跟公主分房睡再说了,本将军还没有正式娶她,就让他接连遭受了三次流产,本将军想想都会自责一辈子!”他眼里含着自责的泪水。
乔彬安慰道:“将军的爱妻之情,令在下十分感动。少年夫妻,相处之道当然是顺其自然,将军不必为此苦恼。在下手上的方子,是宫里的妃子们,一直沿用的古方,药性温和,对身体没有伤害,且不会影响今后的生养。服用方法也极简单,一个月服一次即可。在下早就该给公主服用避子汤,这也是对公主的身体负责!”
叱云跃轩将乔彬送到门口:“那有劳乔先生了!”
叱云跃轩回到房里,采桑和杨锁儿已围在慕容芷凝床前,问长问短的。两人一见叱云跃轩进房,识趣地闪到旁边。
叱云跃轩生气地瞪着采桑:“采桑,你得改改你多嘴的毛病!乔先生每次问诊,你都抢着回答,这会让乔先生误诊了公主的病情。公主她根本不是葵水不正常,她是小产了。乔先生说了,她得静养十日。采桑,你和锁儿这十天里,一定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公主。”
采桑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原来是这样!将军请放心,我和锁儿一定会照顾好公主的。”
慕容芷凝撅着嘴:“将军,你怎么可以怪采桑?”
叱云跃轩赶紧坐到床头,握着慕容芷凝的手:“不怪不怪。谁都不怪,全都怪相公,好不好?凝儿不生气,不许任性了,要好好在床上躺着休息十天。”
慕容芷凝道:“这可是靳府,又是采桑的闺房,咱们回去养吧!再说了,要凝儿在床上躺十天,那可不行,凝儿会闷死的。”
采桑讨好道:“靳府不算是公主的娘家吗?将军的住处,哪有靳府方便?公主安心在此静养,这里煎药熬汤的,都十分便利。公主,这次你必须老老实实静养上十天了,这流产俗称小月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反正,我和锁儿是不会让你任性的。”
叱云跃轩满意地点着头:“乔先生还怀疑有人给公主下药。公主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一心一意对公主好的?公主这么善良,谁又会想加害她?”
采桑蹙着眉:“乔军医
真是这么说的?如果说有人想害公主,也不是说不过去,会不会是因爱生恨?”
叱云跃轩不满道:“采桑,你这小心眼的毛病,还是得改一改?幸亏思瑶一直不在永宁,否则,怕是她也脱不了干系!”
采桑生气地反驳道:“我说罗思瑶了吗?多谢将军提醒,我以后会防着她的”
叱云跃轩瞪着眼,想发火又不敢的样子。杨锁儿害怕地推着采桑出了房:“走吧,让将军好好疼疼公主!”
叱云跃轩看着采桑和杨锁儿离去的背影,抱怨道:“唉!若不是看在武思远面子上算了算了,好在她对娘子,是贴心贴肝地好!”
慕容芷凝笑出了声:“若是在一年前,采桑怕是要挨上一顿鞭子了。行了,将军矫情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叱云跃轩把头埋在慕容芷凝肩上:“相公除了对凝儿,还从来没有对别的女子动过手。相公自己也想不明白,当初对凝儿,怎么就那么狠的心?”
慕容芷凝轻轻拍着叱云跃轩的肩膀:“是凝儿的性子太倔犟了,不懂得委曲求全。凝儿若是当初服个软,将军也不至于下狠手的。是凝儿的性格太硬了,并不完全怪将军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她的命运。将军,采桑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说话也不经过脑子,将军又何必和她计较?”
叱云跃轩委屈道:“相公为了避嫌,将罗思瑶留在了和宇。看来,相公是对的。为了再发生类似的误会,本将军坚决不能让罗思瑶再留在身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