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博不屑道:“看不起哥,是不?哥任何时候,都没缺过银子。走,今天哥要用烤羊肉,撑死你!”
孟夏白了沈洪博一眼:“充什么大?小屁孩子。以后见了本捕头,要叫大姐。你们去吧,我不喜欢吃羊肉!”她说完,自顾出了院子。
拓跋蓝追着孟夏:“孟姐姐,你不爱吃羊肉,咱们可以去吃别的啊!要不这样吧,孟姐姐来挑地方,请客的银子,蓝儿来出。”
孟夏轻驻足轻掐拓跋蓝的脸颊:“你和小白脸去吧,听话。姐姐去街上巡视一番。乖,姐姐改天带你出城去玩。”她不等拓跋蓝回话,急步跨出了“碧凝轩”的大门。
拓跋蓝看着孟夏的背影发愣,沈洪博道:“蓝儿姑娘,咱们还去不去啊?”
拓跋蓝失望道:“蓝儿本来想帮你约孟姐姐的,既然她不愿意去,就改天吧。对了,你和孟姐姐办案子的时候,也这样互相攻击吗?你喜欢我孟姐姐吗?”
沈洪博笑着在石凳上坐下:“说来奇怪,我和男人婆一起查案子时,觉得她也没这么讨厌。可是……她明明就很让人讨厌啊!蓝儿,沈大哥对不男不女的女子没兴趣。所以,你以后就别老想着替沈大哥牵线啥的了,好吗?你想去哪里玩了,大哥可以带你去,大哥毕竟比你先来永宁几个月。”
慕容芷凝和叱云跃轩牵着手,从花厅里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地往院子里走。
叱云跃轩见拓跋蓝和沈洪博坐在石凳上,聊得很投机的样子,就调侃道:“你俩在谈些什么重要的事吗?本将军和公主,没有打扰你二人吧?凝儿,你刚才还说牵线什么的?”
拓跋蓝羞得满脸通红:“将军净胡说,公主也是乱点鸳鸯谱。沈公子和孟姐姐才是一对,你们竟看不出来!”
慕容芷凝走到拓跋蓝身边,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你说我乱点鸳鸯谱,我和将军倒是觉得,你家和沈家同是富商巨贾,可谓门当户对。缘份有时候,会让人迷了眼,仔细一想,如果错过了,也是很可惜的!”
沈洪博辩解道:“沈家和拓跋家,怎么能一样?拓跋家不仅富可敌国,还是北魏遗贵。而我,只是个黥面流放的罪犯。在拓跋小姐面前,我自惭形秽!”
叱云跃轩蹙着眉:“沈公子的态度,真叫人难以琢磨。你如今投在我叱云军营里,身份已不再是流放的囚犯。你脸上的印记,只代表过去,不能烙印在了心上!”
沈洪博拱着手:“在下言辞不当,请将军谅解!在下早已不在乎脸上的刺青,在下倒是觉得,这个刺青,让在下更像一个硬汉子。在下可不想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这刺青,挺好的。”
慕容芷凝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硬汉子,不是光看外表,而要看他有没有担当。我觉得,沈公子经过这次磨难,确实是成长了。当一个人脸上有刺青,还能抬着头做人时,他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叱云跃轩点着头:“洪博初来时,还有些许的自卑和不自信。洪博,你认认真真地做本将军交给你的任务时,和你在打败沈姑娘,不骄不躁的时候,本将军觉得,你真的好帅!”
沈洪博羞怯地抓着后脑:“在下能有这样的转变,跟公主和将军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就在几个月前,在下还在凉城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看不到一丝希望。将军和公主对在下的帮助,形同再造!”
清晨,永宁城的城门刚打开,一辆马车就急着要往城里驶去。看城门的侍卫挥刀拦下了马车:“叱云将军有令,入城的马车,必须要经过盘查,才能放行。”
图额年跳下了马车,赔着笑脸:“军爷,我图额年天天进进出出的,可从来没有人盘查过。这永宁城里的人,谁都认得我图额家四兄弟,也从来没有人和我们过不去。”
孟夏怀抱着佩剑,从城门孔里走了出来:“叱云将军昨天立了新规矩,以后进进出出的马车,都要查验。本捕头有权查看你带进城的物品,并做个登记。对了,如果我没听错,刚才先生说了,图额家四兄弟,对吧?”
图额年讨好道:“原来你就是新来的女捕头。久仰了!我刚才是说了,我们图额四兄弟,在永宁也算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就连叱云将军,也要给几分薄面。请捕头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进城。”
孟夏用剑鞘,挑起了马车的车簾:“本捕头又没有不让你进城,我只是遵叱云将军的令,查一查车上携带的物品。”
图额年用矮胖的身躯,挡在了车前:“在下不进城了,在下去沙地里开工了。”他走到车前,拉着马缰就想将马车调头。
孟夏抽出剑,架在了图额年的脖子上:“我是永宁城的总捕头,我觉得你的行为十分可疑,我有权知道,你的马车上,究竟装了什么东西?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图额年突然耍起了无赖,他扯开嗓子喊道:“你凭什么要强搜我的车?我又不进城。你搜查是假,要抢我车上财物是真。我图额家四兄弟,可不是好欺负的。”
叱云跃轩从城门里走了出来,他身后,一左一右地跟着武思远和石勇。
图额年一见叱云跃轩,像见了救星般:“唉呀叱云将军!这城里的捕头不认得我,非要查我的马车。请将军告诉她,我图额四兄弟,可都是守法的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