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凝微微笑着,她看着叱云跃轩意气风发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爱意。眼前惩恶扬善的叱云跃轩,在她的心目中,焕发着神一样的光芒。
叱云跃轩将目光放在图额年身上:“图额年,本将军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将今年做的案子,作个交待,至于旧帐嘛,本将军会和你慢慢清算。本将军至少有二十种以上的酷刑,可以让你一种一种的细细品尝,每一种刑罚,都足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好后果,再慢慢开口。”
图额年瘫坐在地上,他浑身颤抖:“将军大人,草民愿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待得清清楚楚的。草民有图额福这样不仁不义的兄长,注定了不会不得善终。我们四兄弟,都被他害惨了。”
图额年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就在三个多月前,我们在和宇,听到了霍贝古城在永宁重见天日的传闻。经过考察,我们四兄弟在图额福的撺掇下,各拿出了一大笔积蓄,一起迁移到永宁。当我们五兄弟,决定要开采沙漠起,无形中就埋下了贪婪的祸根……开始的几天里,我们就在沙漠里挖到了数量可观的宝石。为了能独占沙漠的资源,三弟图额兴出了
个馊主意,让他妻子的妹夫吉丰源,设了个局,骗五个商人签下了高额的借条,并趁机逼取他们让出了最后一块沙地……”
图额年用手捂着嘴,咳喘起来:“计划十分顺利,当我们成功地拿到了最后一块沙地后,图额福立即就翻脸不认人,拒绝拉吉丰源入伙。图额福知道吉丰源为了圆这场骗局,家中藏有二百多万两的巨额银票,就动了贪念,背着我们,派人去吉府,用假银票换走了吉家的真金白银。吉丰源发现银票被偷换,马上就怀疑到我们五兄弟头上,于是闯到我大哥府上闹事。大哥因为心虚,就指使家奴,用乱棍打死了吉丰源,并抛尸到永宁城外的山坡上。正当我们以为除去了吉丰源这个大麻烦,就能安安稳稳地采矿时,我们四兄突然发现,大哥图额福,屡次偷取我们兄弟共有的宝石,并勾结宝石商人巴特鲁,欺骗我们兄弟四人,说挖到的宝石,其实是不值钱的水精……”
图额年痛哭流涕,伤感处,几度哽咽:“人一旦有了贪婪之心,就顾不上道义和兄弟之情了。图额福在被揭穿后,杀了宝石商人,想毁灭证据。他的行为,引起了我们几兄弟的恐慌,我们都害怕他为了独占沙地,将我们四兄弟一个个害死。有一次,草民在质疑又少了几块大的红色宝石时,图额福突然发了疯一般,对草民又打又骂的,还用手扼住了草民的咽喉,想置草民于死地。草民被他卡住喉咙,即将要喘不过气时,摸到了腰间的佩刀,草民为了活命,就捅出了刀子……三个兄弟都可以证明,草民是被迫才杀的人……”图额年号啕大哭。
叱云跃轩用凌厉的目光,扫了其余三人一眼。图额峻戴着重枷,磕头如捣蒜:“二哥说的全是实情,大哥图额福在利益面前,首先抛弃了兄弟间的道义。他确实想将我们众人踢开,好独占所有的宝石。我们四兄弟为了表明忠心,纷纷在图额福的尸体上刺了一刀。并由他们三人,将大哥砍作三段,带到沙漠里,丢到筛过宝石的废矿坑里埋藏。”图额峻失声痛哭。
图额年接着道:“两个月过去了,正当我们都为这件事没有败露,而沾沾自喜时,报应却悄悄地来临了。就是前几天夜里,大哥图额福的鬼魂找上了门……来向我们兄弟索命……”围观的人群沸腾了起来,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现场一片嘈杂之声。
孟夏和沈洪博,远远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拓跋致刚回永宁,也混在人群里,饶有兴味地看着叱云跃轩断案子。
叱云跃轩高声道:“肃静!本将军正在问案子,尔等不得高声喧哗!”
人群又恢复了安静,图额年挣扎
着重新跪到地上:“几天前,大哥图额福的鬼魂,突然出现在我睡房里。他说他的身体在沙漠里被蝼蚁啃噬,苦不堪言,让我们兄弟几个将他的尸骨挖出来,做场法事,好生超度他,并将他重新安葬。昨晚,草民带领三个弟弟,在沙漠里挖了一宿,才将图额福的尸骸不致找齐,没想到,还是漏了一条腿……草民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图额福的鬼魂,不会放过我们兄弟几个的,他让我们挖尸体是假,托梦让叱云将军将我们抓个正着,才是真……既然我欠了他一条命,我就拿命还他吧,其他三个兄弟,都是被我害了,我愿意一个人承担责任。”
叱云跃轩频频点着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可惜,你悔得太晚了。你们四兄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本将军会根据你们的罪行,给你们相应的处罚。罪不致死的,也要受上一番活罪!”
正在这时,被孟夏派去拘捕牛二的捕快吕杰,已带人押着一个虎背熊腰,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木台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