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怒吼道:“住口,你凭什么像个圣母般,居高临下地训斥本宫!你自己的夫君,也即将被妖女身边
那个贱婢抢走了!”
炎羽不愠不怒道:“母后,您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控制,您还控制什么?我送您回宫去吧,这宫里,也只有我和你相依为命了。”
萧太后拍着桌子:“你少来这一套,本宫不稀罕你的虚情假意。你别想从这件事时择出去,你不帮本宫弄死这个小贱人,本宫就拉你垫背,谁的手上,还没沾点血腥……”
炎羽冷笑道:“母后,您的精神上出了问题,这是躁狂症,要吃药……走吧,这年夜饭都吃成这样了,婧容送你回宫去吧。”
炎烽追到炎涵的书房里,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皇父,您年岁渐高,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动不动就生气,对身体不好!”
炎涵摆着手:“孤知道了。只有你理解孤的内心,并一直支持孤,将轩儿认回来。对了烽儿,以后,就不要安排孤和你母后,一同用膳了,这亲情有了裂缝,怎么都补不回来了!”
炎烽将炎涵按到椅子上坐下:“儿皇知道了。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母后她性情是急躁了些,但她对皇父的感情,却二十几年都没有改变。”
炎涵话锋一转:“烽儿,孤最近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得很,你将实话告诉孤,叱云将军他,是不是真的遭遇了意外?”
炎烽轻拍炎涵的手背:“皇父就是疑心病太重,儿皇保证,过几天就将叱云将军召回上京来。”
炎涵无助地看着炎烽:“烽儿,将军府的于嬷嬷被人毒杀一事,孤听说了。叱云将军他这么倔的性子,孤生怕你俩又为此事生出嫌隙,孤这心里,无着无落的!”
炎烽温和地笑道:“皇父,儿皇答应你,无论何种情形,儿皇都不会和叱云将军手足相残。儿皇十分理解皇父的心情,皇父是觉得愧对了他们母子,儿皇不但不会和他计较,还会事事让着他。必要时……儿皇会替皇父还债!”
炎涵老泪纵横:“孤欠下的债,怎么就要你来还了?你只要答应孤,不为难叱云将军即可。在孤的儿子里面,孤最看重的就是你,孤没有别的能耐,就是有眼光。”父子俩相视而笑,内心却各有各的酸楚。
炎烽陪炎涵闲谈了一阵,从敬慈宫出来,径直去了祁祥宫。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慕容芷凝。
齐尚明在轿辇旁挑着一盏灯,快步跟着骄辇:“奴才真替皇上憋屈,幸好太上皇性子温和,否则,今晚的年夜饭,怕是要掀了桌子!皇上,幸好您的性子没完全随了太上皇,您还是柔中带刚的。奴才私下觉得,太上皇所有儿子中,也就只有皇上性子柔和些,其他的,都是硬茬,特别是叱云将军。奴才还是欣赏皇上这种柔
中带刚的性格。”
炎烽摇头苦笑道:“性子好有什么用?朕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朕这皇上,当得真是窝囊!”
齐尚明讨好道:“奴才觉得,皇上这几年是有些憋屈,值得庆幸的是,皇上即将要抱得美人归了!”
炎烽叹了一声:“要不,朕怎么说自己是个窝囊的皇帝。即便是叱云将军不能再回来了,朕要娶凤仪,仍然是阻碍重重,还得随时准备着,被唾沫星子给淹死!朕也是个要脸的人,朕想堂堂正正地娶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
齐尚明道:“皇上今晚连太后都敢呛,依奴才看,皇上是铁了心了!”
炎烽无奈道:“天下人要嚼舌根子,朕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朕也并不怕面对母后的冷脸,朕怕的是,燕郡王和宁丞相幽怨的目光……”
齐尚明开解炎烽道:“皇上就是太善良了!皇上也不能总是顾忌别人的感受,而忽略了自己!奴才觉得,凤仪公主对皇上的态度,倒是柔和了不少。她的心里,大概也是知道皇上,要为她承担的压力有多大。”
炎烽摇头道:“是朕将她置于这种尴尬的境地的,朕当初若不是优柔寡断的,她早就是朕的爱妃了。朕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齐尚明快步跟在轿辇旁:“皇上和凤仪公主的感情,真是一波三折。奴才觉得,叱云将军只是横在你们之间的一段考验,皇上过关斩将,终究会赢得凤仪公主的真情。”
祁祥宫的院子里,慕容芷凝将去而复来的炎烽迎进厅里,杜屠夫和尹氏、杜银花,仍然拘谨地行着大礼。
炎烽招呼众人坐下,他的目光,落在了撑挂在衣架上的凤袍上:“凝儿,朕送你的凤袍,你还喜欢吗?凝儿能看出,这件凤袍出自哪朝哪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