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妖女,究竟想做什么?她还敢来求见本宫?这胆子也真是逆了天的大!”
炎羽轻笑道:“她胆子大,是因为她根本没把母后您当成对手!还有,她是想提醒您,拉元太妃来垫背,她这是要让你们窝里斗呢!”
萧氏怒吼道:“够了!婧容,你总是对本宫冷嘲热讽的,本宫容忍你够多了。别以为只有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本宫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本宫滚!”
炎羽不愠不怒地往外走:“母后,您就别和那妖女斗了,再斗下去,您会搭上自己的儿子!”
萧氏气急败坏,抓起一个茶杯,朝炎羽的后背扔去。茶杯落在炎羽脚边,碎了一地,炎羽头也没回,气定神闲地出了孝宁宫。
徐氏正在咸贞宫里坐卧不宁,她正焦急地等着萧氏,让人给她送来好消息。可一等三天,却如石沉大海般,一点风声都没有,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太监兆丰道:“娘娘,奴才让人去孝宁宫打探消息,见那里大门紧闭,人家是门都不给开啊!就在刚才,奴才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连婧容公主,都灰头土脸地被萧太后撵了出来。可见,萧太后的心情,并不像娘娘想像的这么好!”
徐氏面色狠厉:“萧氏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她利用完本宫,这是想兔死狗烹!”
兆丰躬着身子道:“娘娘,祁祥宫那里,奴才也让人偷偷去打听过了,那个小妖女,还安然无恙地,每天进进出出,四处走动,甚是活跃。对了,今天,她也去了孝宁宫见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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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绉着眉头:“这萧老太婆,太阴毒了。计划成不成功,至少要给本宫一个消息啊!本宫当初就是没她狠,才害了自己的儿子……”
正在这时,咸贞宫的院子里,“咚”的一声响,像有人从院外丢进了一块石头。兆丰让人开了宫门查看,宫外早已空无一人。
兆丰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外面,包着一张纸,明显是有人送来的信。
兆丰将信纸递到徐氏面前,徐氏展开一看,脸色顿时煞白。信纸上写着:“萧氏反间计,要算计于你,你好自为之,注意安全,建议弃卒保帅。”
徐氏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封信没有落款,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在提醒她。
兆丰道:“娘娘,谁送来的信?是萧氏那边有好消息了吗?您怎么脸都白了?”
徐氏摇着头:“摊上大事了。萧氏果然要老帐新帐一起算了。当年的事,遮不住了,她要灭口。说来奇怪,自从本宫的儿死后,所有人都和本宫撇清了关系,这个时候,谁会在暗中提醒本宫呢?”
兆丰道:“娘娘,要不,咱们向太上皇求救去?或者,向他告个假,出宫去找家尼姑庵,清修一段时日。在外面,日子就算清苦些,至少不用担心性命问题。”
徐氏频频摇着头:“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输!本宫当初,就不该被萧氏利用,参与陷害皇后。如今,向太上皇求助,必定要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那太上皇岂能饶得过本宫?再说了,你以为太上皇他蠢到,竟不知道是萧氏作的梗?他是顾着皇上的面子,装聋作哑了这么多年,本宫去求他,你认为会有用吗?本宫的儿子没了,本宫倒是看开了,无所畏惧了。本宫不会逃避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兆丰附在徐氏耳旁道:“娘娘目前,先要自保。奴才让人,先弄死柴夫人,断了娘娘和她的联系。宫外的事,全是她张罗的,她死了,就牵扯不到娘娘身上。”
徐氏点着头:“还是你对本宫忠心,做得漂亮点,别落下痕迹。”
兆丰垂首道:“娘娘请放心,崔梦萱的死,一定是个意外!”
御书房里,慕容芷凝在案桌前专心致志地临着画,炎烽却焦躁地踱着步:“凝儿,你说这崔家,为何要跟母后过不去?朕派去查案的人,刚找到柴家下人,频频出入赤兔山的证据,这柴家少夫人崔梦萱就在这个时候,被人绑架了,这实在是有些太巧合了吧!”
慕容芷凝头也不抬,道:“皇上已将石碑的事压下去了,这些人设局,恐怕并不是想害太后。这件事对太后来说,根本构不成伤害。这幕后的人,恐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崔梦萱在此时被绑架,应该是有目的的。如果凤仪没猜错,她很快会被人撕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这是想做个死遁的局!”
炎烽生气地踱到案桌前:“凝儿是在责怪朕护短吗?凝儿,难道你也认为,是朕的母后谋害了叱云将军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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