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了,本将军还是换种方法试试吧。慕容芷凝,本将军拿你当诱饵……你是否心存怨恨?”
慕容芷凝低眉顺眼道:“凝儿不敢对将军心存怨恨,凝儿也深知,自己在将军心目的位置。高承皓对将军造成了不可弥补的创伤,同时毁了凝儿的幸福,凝儿也恨不得剥他的皮、拆他的骨。将军,抓不到高承皓,也许是方法不对。”
叱云跃轩冷冷地一笑:“真有意思,你确定你的幸福,是毁于高承皓之手吗?本将军原本也对高承皓恨之放骨,可现在看来,本将军还挺感激他的,是他让本将军看清楚了这段感情,是如此的经不起风浪。罢了,本将军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慕容芷凝的杏眸里,浮着一汪清澈的秋水:“将军所言极是!凝儿的不幸,全是咎由自取。将军索性耐心再等上几日,高承皓也许是中了凝儿下的毒,所以才没有出现。”
叱云跃轩叹息了一声:“本将军倒忘了,你有的是手段。慕容芷凝,你本身就有毒,你不会对本将军也下毒吧?”
慕容芷凝道:“凝儿觉得,“山无棱、天地合”这样的誓言,都无法表达凝儿对将军的执着。纵然有一天,凝儿对爱情绝望了,凝儿仍然会牢记当初说过的话,仍然舍不得为难将军半分。”
叱云跃轩尖刻地嘲讽道:“多么美丽的谎言!多么令人憧憬的爱情!只不过,在事实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本将军不想和你讨论爱情,也不想谈论你的人品。”他起身往外走。
慕容芷凝失落地看着叱云跃轩的背影,轻叹了一声。采桑走进屋里,发泄般将叱云跃轩用过的茶杯,扔到了院子里。
慕容芷凝轻责道:“采桑,你在做什么?你都扔了好几只茶杯了,再扔,我俩就没杯子可用了。”
采桑眼里含着泪:“公主,我虽然不知道刚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但我从你脸上,看到了悲伤和失望。我不忍心看着你一天天的,为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而将自己一点点地消耗掉。你知道吗?你毫无生机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心痛!”
慕容芷凝轻笑道:“我哪里就毫无生机了?我明明就是一株向日葵,而将军,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
采桑生气地跺着脚:“别骗自己了,走出这片天,你会发现,外面的阳光更加灿烂!”
永宁城北的城墙下,沈洪博正拿着一张图纸,认真地抬头看着正在修建的城墙。“叭嗒”一声,一块小石头撞在他脸上。
沈洪博捂着被石子打得辣辣的脸,自言自语道:“人倒起霉来,喝水都会塞牙!站在城墙下,也会被上面掉的石头给砸了!”
孟夏从城墙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小白脸,是姐姐朝你扔的石头。”
沈洪博冲上前,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对打起来。沈洪博故意失手,趁势让孟夏反翦着他的胳膊:“唉呦女侠饶命!几日不见,女侠的功夫见涨了啊!”
孟夏一把推开沈洪博,拍了拍手上的灰:“真没意思,你就不能认认真真地陪姐过上两招吗?输得真假!”
沈洪博上前用胳膊搭着孟夏的肩膀:“你这小女人,可真难伺候!让你输吧,你不服气;让你赢了,你又抱怨这、抱怨那的。走,哥请你吃牛肉面去。”
孟夏一矮身,从沈洪博胳膊下钻出来:“喂,你以前都叫我男人婆的,现在怎么叫起小女人来了?几个月没见了,你就请我吃一碗牛肉面,你吝不吝啬啊?”
沈洪博戏谑道:“你叫声相公,你想吃啥都行!”
孟夏冲沈洪博晃着拳头:“皮痒了?你什么暗恋上姐的?”
沈洪博一撇嘴:“皮是痒了,你能替我解解痒吗?你那小拳头打在哥身上,像棉花似的!什么叫暗恋?咱俩,不是早就心有灵犀了吗?”
孟夏脸一红,冲上前就挥出一拳:“岂有此理!没有你这样羞辱人的。姐的铁拳,好歹也令无数男人闻风丧胆,你敢说姐的拳头像棉花?”
沈洪博一把抓住孟夏的手腕,趁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哥就不信,还降不住你了!好好好,你的拳头硬,是哥的皮太厚好,行不行?”
孟夏拦腰抱着沈洪博,把头靠在她肩上:“别人都把老子当男人看待,你口味怎么这么独特?”
沈洪博轻抚孟夏的后脑:“胡说,那是别人不懂你。你现在,不就很小女人吗?哥要的,就是这种既能打架,又会撒娇的!”
靳顼珩从城门的门洞里走了出来,看到二人,打趣道:“唉呦喂!这男人婆,还真是被小白脸给收服了!你俩什么时候办喜酒啊?孟夏,不是我说你,你得多给洪博下点聘礼!洪博,你的嫁衣,包在哥身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