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锁儿端着拓跋蓝递来的小碟子,口中“啧啧”称奇:“这透明的点心中央,嵌着一朵完整的樱花,真美!原来樱花不仅可以观赏
,还能做成这么多种点心?我这个乡巴佬,真是开眼了。嗯……好香甜啊!”她轻咬了一口点心。
拓跋致儒雅地轻笑着,他宠爱的目光,始终落在慕容芷凝脸上:“凝儿,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采桑咬了一口透明的樱花水晶饼,陶醉地微闭着眼:“真香!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哥哥,那该有多好?”
拓跋蓝看着采桑,问道:“你哥哥真的如孟姐姐所说,伙同罗思瑶那个贱婢,对公主下毒吗?”
拓跋致低吼了一声:“蓝儿……你能不能懂事点?这是你该问的话吗?”
采桑低着头,央求道:“拓跋先生,你别责怪蓝儿,否则,我脸上臊得慌……我靳家确实是家门不幸,出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杨锁儿捂着因震惊而张大的嘴:“珩哥他真的这么丧心病狂?好了好了,为了公主的健康,不开心的事,都不要提了。”
拓跋致换了一副和蔼的笑容:“今晚,我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还请来了镇上的一个杂耍戏班,咱们边吃饭边看戏,好好热闹热闹,好不好?”
慕容芷凝莞尔一笑:“大哥总是这么贴心,我们做妹妹的,除了听大哥的安排,不敢有异议。”
华灯初上,留仙居的院子里,回廊和屋檐下,挂满了灯笼。院子北边的空地上,有一个自带的青石垒成的戏台,戏台上扯着布幔,热热闹闹地挂满了灯笼。戏台对面,临时搭了个看戏的暧棚。
戏台上两个穿戏服的年轻后生,手里拿着刀剑,正“叮叮咚咚”地上演着一出打戏,引得杨锁儿和采桑,发出一阵阵喝采声。
暧棚里,摆着一大桌丰盛的酒菜,桌子中央的一个铜火锅里,正冒着热腾腾的水汽,一股淡淡的药膳香味,弥漫在四周。
拓跋致和慕容芷凝分坐在上席的主座上,采桑和杨锁儿坐在了慕容芷凝身边,拓跋蓝却隔着桌子,坐在了拓跋致旁边。
采桑眉开眼笑地和杨锁儿附耳说着悄悄话:“锁儿,你看公主和拓跋先生,像不像这家的男女主人?”
杨锁儿轻捶采桑:“要死了,你就那么恨叱云将军?巴巴地想将公主,随便就配给了拓跋先生?你也得问问人家两人愿不愿意啊?”
采桑撅着嘴:“事实证明,公主无论跟了谁,都比跟着那个魔煞强!”
杨锁儿掐着采桑的胳膊:“公主和拓跋先生明明就是以兄妹相称,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采桑矫情地翻着白眼:“他俩又不是亲兄妹,怎么就不能做夫妻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只要公主愿意,拓跋先生是恨不得能把她爱进骨子里的!”
拓跋蓝抬着碗,围圆桌绕了一周,夹坐在采桑和杨锁儿中间:“我要和你们坐,你们俩一直在咬耳朵,在说什么呢?可不许瞒着我。”
杨锁儿捂着嘴,轻声道:“你可不能听,我们中间,就你最小,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问东问西的。”
拓跋蓝生气地拍着桌子:“不许欺负我!我比锁儿你,不过就小了两个月。凭什么把我当小孩子?”
拓跋致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轻轻一顿:“蓝儿,吃个饭、看场戏,你也不消停?不许高声喧哗,影响公主赏戏文。凝儿,你喜欢吃哪道菜?我让人移到你面前。”他温和地侧目看着慕容芷凝。
拓跋蓝委曲地撅着嘴:“我和公主都是你的妹妹,可你的态度却大相径庭。我抗议!”
拓跋致儒雅地用手指轻敲桌面:“无理取闹!抗议无效!”
慕容芷凝掩口轻笑:“蓝儿这是在吃醋了呢!蓝儿,还有凝儿姐姐疼你呢!”
拓跋蓝抓着后脑,憨厚地笑着:“若换作别人,分走我哥一丝一毫的爱心,我都会嫉妒得要死。可哥哥对公主好,我不但不忌恨,还恨不得哥哥再多爱公主几分!”
杨锁儿拉近拓跋蓝,附在她耳边道:“刚才采桑跟我说,你大哥和公主,真像一对儿!”
拓跋蓝伸手将两人的头拢到身前,矫情道:“你俩是不知道,公主当初,若不是被叱云将军强拐来华炎,她可能早就成了我嫂子了。你看我哥对她,那才是真的好。”
拓跋致仿佛看穿了三个女孩的小心思,他轻笑摇着头,替慕容芷凝夹了一块山鸡肉:“凝儿,你多吃点,你不能再瘦下去了,让人看了都心疼!”
一阵迅疾马蹄声,由远而近,在院子外戛然停驻。孟夏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了院子里:“唉呀!老远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我一不在家,你们就如此热闹,真过份!大哥、蓝儿,我回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