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致用力抓紧了手里的缰绳,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你明明对他只有感激和愧疚!爱情是两情相悦,你怎么可以仅凭感激之心,就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慕容芷凝由于害怕,身体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大哥,你今天怎么了?凝儿并没有说不喜欢贺兰将军,只不过,感激的成份多过了喜爱!”
元致在慕容芷凝耳边低吼道:“凝儿,别骗自己了好不好?不爱就是不爱,无须狡辩!你爱的,只是你心中的那个影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贺兰将军虽然两次舍命救你,但那是他自愿的行为,他不能以此为借口,强迫你嫁给他!”
慕容芷凝无助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大哥,请你别这样,我好害怕!贺兰将军从来没有威逼过凝儿,凝儿离开时,他还说了,如果凝儿有一天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后悔了,就让人给他带个口信……大哥,他越是这样,凝儿的心里就越是愧疚!”
元致粗暴地揽紧了慕容芷凝,慕容芷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娇弱无力的作着抵抗。
元致心一软,他收拾好情绪,放柔了声音:“凝儿,对不起,大哥这几天情绪失去了控制!大哥向你保证,再也不这样了。你别害怕,大哥不会伤害你的……”
孟夏远远地看着元致和慕容芷凝,脸上挂着不明意味的轻笑,她的内心里,更倾向于慕容芷凝能接受元致的感情。
孟夏策马追上元致,并排走在他旁边,调侃道:“大哥、公主,这黄昏的景色真美!你俩的身影,在孟夏眼里,就像一幅画!”
元致恢复了理性,他薄责道:“孟夏,我只是凝儿的大哥,你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孟夏侧目看着慕容芷凝,轻笑道:“公主虽然失了忆,但她心里还是清楚的,你又不是她的亲大哥!公主,如果一切事物,都按原定的轨迹发展,你现在,可能已经是我的大嫂了!公主,大哥曾经在你落难的时候,千里追随,对你不离不弃!大哥一直把对你的感情,压在心底!他是怕你不自在,才和你兄妹相称的!”
元致温柔地揽紧慕容芷凝:“孟夏,你别说了!我对凝儿好,是我自愿的,我不应该夹杂一丝一毫不纯的动机!凝儿你放心,大哥不会给你任何压力的!凝儿你看,前面的那座城池,叫崇德!”
慕容芷凝再次将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墙上:“原来这里就是崇德!怪不得,我觉得如此的熟悉。贺兰将军曾经告诉过我,他初见我时,就是在崇德的县城里!我不是商夏的公主吗?我怎么会待在华炎的一座边城里?”
孟夏责备道:“公主,你又钻牛角尖了!你就当这是你人生中,
第一次见过的风景,不就行了吗?记忆已经被抹除了,你就不要再留恋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慕容芷凝乖巧地点着头:“嗯,我知道了!我连一点记忆都找不到,更加谈不上留恋了!我只是觉得,我莫名的喜欢这座城池!大哥,你能带我进城里去看看吗?真奇怪,城墙上,为何仍然插着“叱云”帅字旗?那位叱云将军,究竟拥有多少座城池?”
元致温柔道:“好!大哥这就安排好随从,带你进城去逛逛。我们今晚,就住在凝儿喜欢的这座城池里。”
元致不顾元栋的极力反对,将众人安排到城外的客栈里,他带着慕容芷凝和孟夏,骑马行到崇德紧闭的城门旁。
守城的士兵居高临下道:“叱云将军有令,非常时期,城门在黄昏前就要提前关闭,误了时辰的客商,统统不得进出县城。”
元致谦逊地抱着拳:“这位大哥,崇德自古是个商贾云集之地,向来都是日夜开放的,为何现在突然限制进出了?”
守卫见元致穿着光鲜,倒也算客气:“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叱云将军已将南疆所有的兵力,集结在永宁,附近所有的县城,在天黑前,一律要戒严!这样吧,我看公子的衣着,一定是有身份的人,你花上一点银子,我给守门的兄弟们买点酒喝,我这就私下开了城门,放你们进城。”
元致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拿在手里扬了扬:“小哥,拿去喝酒吧,请行个方便!”
城墙上的守卫见了银票,两眼放光,他甩开腿跑下城墙,亲自开了城门,对着元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爷,您里面请!下次您再错过时辰,小的不再收您的银子了!”
元致脸上挂着自负的笑意:“我下次若有事进城,还照样打赏你银子!”
守卫点头哈腰地做了个请的姿势,当他的目光,落在慕容芷凝脸上时,立即绉起了眉头:“在下该死,怠慢了叱云夫人!公子,对……对不起,这银子,小的万万不敢收。小的刚才瞎了狗眼,没见着是叱云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