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栋往后拉了慕容若语一把:“慕容兄,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我桌上还有一屉包子,就当慰劳你了!”
慕容若语脸肚子“咕噜”响了一声,她顾不上尊严,咽着口水:“多谢元兄了!我……我今早走得急,忘了带午饭,明天,我请回你!”
曹光勋
越想越窝囊,伸手拦着慕容若语:“呦!你堂兄是谁啊?报上名号,看能不能把爷吓得尿了裤子?”
慕容若语挺着胸,脱口而出:“我堂兄是慕容旭……旭刚,人称“南锦小阎王”!”
曹光勋和几个巴结他的学生,发出了夸张的哄笑声。曹光勋嘲讽道:“我还没听过南锦有一个叫慕容旭旭刚的“小阎王”,下午散了学,老子在书院外等你,记得叫上你那个叫慕容旭旭刚的堂兄!”几个学生前呼后拥地随着曹光勋,去了圣立书院的后院。
元栋捂着嘴,忍着笑意:“你想吃包子,就说啊,非得说拿去喂狗!走吧,桌上还有些剩饭,你若不嫌弃,就先垫垫肚子吧!”
慕容若语羞红着脸,随元栋进了学堂里。
元栋看着狼吞虎咽的慕容若语,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为何要扮成一个男人?还冒用别人的姓名来到书院?是因为好奇心吗?”
慕容若语惊得瞪大了双眼,她口中的包子“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溅了一桌子:“你……我……我装得这么像,怎么就被你识破了?”
元栋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原本也没发现,你刚才叉着腰、挺起胸的样子,明明就是个骂街的泼辣女子!”
慕容若语可怜巴巴地看着元栋:“元兄,你不会向孔先生告发我吧?实不相瞒,那个慕容公子不想读书,花了银子请我代他上学。我家里穷,都快揭不开锅了,为了赚取区区五两银子,只好女扮男装来冒充学生!”
元栋从兜里掏出十两碎银子,放到慕容若语面前:“这里有十两银子,你拿五两退给人家,其余的,就权当是你的损失。明天起,你就不要来了,那个曹光勋,可是盯上你了。”
慕容若语将银子推回给元栋:“元兄,你心地可真善良!我既然答应了顶替别人,就不能食言。曹光勋不是害怕你吗?你可以保护我啊!”
元栋收回了银子,脸上恢复了冷漠:“我是来听先生讲学的,不是来惹事生非的!你执意要留下,就自己对付他。”
慕容若语失望地撅着嘴:“小气鬼,不帮就不帮,别板着个脸嘛!”
元栋一把夺回了慕容若语面前的小笼包,又起身从她桌上收回了那只秃笔,坐回座位上,自顾看起了书。
慕容若语委屈地撇着嘴,转身落寞地扒在自己的案桌上。
圣立书院门口,慕容若语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她一天没有吃东西,看上去有气无力的样子。
慕容旭早早就等在了书院外,他上前拉着慕容若语,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小语,对不起,我中午一忙,忘了给你送午饭了,早餐
的那个馒头,还是昨晚剩的。你饿坏了吧?”
慕容若语哭笑不得:“你……我替你读书,还给你银子,你竟然给我吃昨晚的剩饭……”
两人正说着话,巷子两头都被人堵住了,曹光勋手里提着根短木棒,一边笑、一边敲着自己的手掌:“慕容旭,这就是你的堂兄慕容旭旭刚吗?”
慕容旭把慕容若语护在身后,不屑道:“老子就是她的堂兄,老子叫慕容旭刚,怎么了?你是从哪里跑来的一只猴子啊?”
慕容若语指着曹光勋:“旭哥,我今天在书院里,被这厮欺负了!”
曹光勋啐道:“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欺负你怎么了?你俩给本公子道歉,并磕上三个响头,否则,本公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慕容旭见对方人多,语气软了下来:“小爷,我弟弟不懂事,他若是得罪了你,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替他给你陪个礼!对不起!对不起!”
曹光勋步步紧逼:“小白脸,你若是明天还想继续进书院,就乖乖地交上五十两银子,那本公子就不为难你了!”
慕容若语嫌恶地撇着嘴:“别说五十两银子,一钱都不可能!你父亲好歹也是朝里的大官,你去问问他,他一月的俸银,可有五十两?亏你敢开这个口!”
曹光勋抡起手里的木棒,恶狠狠地就向慕容若语砸去,慕容旭惊出了一身冷汗,伸手就去抓曹光勋的木棒,曹光勋朝身后的几个学生暴吼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龟孙子,给我打扒下喽!”
追随曹光勋的五个学生,从地上捡起砖头石块,就朝着慕容若语逼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