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先带太子下去。”卫连祁朝令狐乔吩咐道。
他要单独和卫连煜谈谈。
“是,义安王。”令狐乔让人轻易地控制住卫长景,他现在就是瓮中之鳖,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些侍卫也都跟着离开了,只剩下卫连煜和卫连祁两个人。
相比卫连煜的狼狈,卫连祁是如此地矜贵威严,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王者。
“你现在可有半点悔意?为你当年所做的决定!”卫连祁居高临下地看着卫连煜,目光中夹杂着强烈而近乎疯狂的恨意,义安王府的三百多条人命,尸体堆积成山,血流成河,都是卫连煜为一己私欲,而犯下的罪孽。
卫连煜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身上的力道也仿佛被抽尽,他疲惫地倒在地上,丝毫看不见之前在龙椅上意气风发的模样,“身为皇上,有哪个,手上是没染过鲜血的?
功高震主,历朝历代都是大忌,触碰到了帝王的底线,谁能容你?!
若说朕错了,不如说是你错了,是卫良崇错了。
伴君如伴虎他错在了不自知。
而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