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倒,沿着刀口一路往下淋。”他说着,定定的望着惊恐万状的我。
我的手,在不住地发抖,“我我我,我怕……”
“快点,否则残留的毒素也可以让这具肉身中毒。”
“可是……”
“别墨迹,乖!”冥城一把捏住我的下颌。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吗?
还是想试探,我有没有真的关心他,在乎他啊?
抿了抿唇,豁出去了,双手稳住瓶身,将白酒轻轻淋到冥城的伤口处。
“呃!”他疼得蹙眉。
“很痛吗?”我立马停止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血红的眼珠子。
“有些,你继续,我能忍。”他脸色变得有些铁青。
“如果很痛,那我就轻一点。”我这回,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酒水倒进他的伤口里。
强烈的光线下,只见他的刀口处,已经割得露出了骨头。
难怪他会疼得蹙眉,原来,他肉身的伤口,已经伤到了骨子里。
“蛇精跟我说过,鬼类的骨头,是最致命的伤痛。”我低低道。
“哼!”冥城冷冷地哼了一声,“老婆,你怎么什么,都喜欢听那只蛇精病的话?”
“有吗?”我有点冤枉地撅了撅嘴,“他有时候,也会骗人的。”
就比如上次,他在岛上骗过我。
冥城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看着白酒在他的骨头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