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存了这种想法,张良栋自然也不会搭理叶青梅。再说,军中最重军规尊卑和护短蛮横,他作为本地最高长官,自然更不会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去更改自己下属的决定了。
海公公虽然从身份上比张良栋要高,可是魏国因天佑帝早年奋发,极重军功,张良栋这次又立了大功,肯定也会加官进爵,说不定就会比自己高上几分,久在宫中,惯于揣摩心思的海无良,当然一时间也不好贸然去干涉军务。
所以,叶青梅脱口喊出“住手”后,发现没起到丝毫作用。
叶青梅也在部队里待了四年,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缘由,只是一时心急,这才喊了出来。
她看海公公和张良栋都默不作声,而那少年却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叶青梅又悲又愧之下,冷声对海公公说:“当日我和五大人返回神庙时,途经此地,这个部落的人对我们礼遇有加,这少年便是我身边服伺之人。神庙虽然不干扰世事,但我毕竟受他恩惠,希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善待于他。”
海公公一听,心想,原来有这样一番纠葛在里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望向张良栋,笑着对张良栋说:“张将军,您看,这”
“哼”张良栋冷哼一声,说道:“不过是个蛮人小崽子,何须怜惜。我们留了他一条狗命,给他好吃好住的养着,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既然犯了规矩,那自然就要处罚。”
“额”海公公被顶了个没趣,心中暗怒,却也不好发作,只好又望向叶青梅,赔笑着说道:“叶小姑娘,你看这”
叶青梅心想,既然自己已经出面求情,那就不能再示弱,自己有五竹,面前这小小偏将,自己还是不必太过惧怕的,大不了,让五竹出手,震他一震,让他知道,神庙使者的厉害。只是这个度却需要拿捏准,不能给松枝部落的这些俘虏带来灾祸才好。
想到这里,叶青梅冷笑道:“看来,这位张将军,很看不起我们神庙啊?小竹子,有人打姐姐的脸,你说怎么办?”
“打回来就是!”车厢之中,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
“是”字刚刚落下,一道黑影就刷地一声,从车厢之中蹿了出来,一瞬间就来到了正在挥鞭抽打少年的士卒身旁。
黑影一闪到士卒身边,那名士卒就觉得自己手中一空,皮鞭就脱手而出。
士卒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脸罩黑布的青衣少年,右手握着一根黑色铁钎,站在自己面前,原来握在自己手中的皮鞭已经到了这少年的左手之中。
只见青衣少年右手一抬,双手轻轻一扯皮鞭,皮鞭就断作了几截。
那士卒大怒,但是看到这青衣少年的形象,去年他经历的一件事情突然在脑海中闪现,脸上顿时又是大惊失色,指着五竹,口中“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利索。
就在这时,“是你”叶青梅这边的张良栋却是一声暴吼,大叫道:“众儿郎,把这两名奸细,给本将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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