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她就轻拭眼泪,心里恨呀,恨三夫人,她却没能让她尝到这失去孩子的痛。她再也不愿看到三夫人这样优雅的活着,如果动不了婉心,至少她该死,她盘算着自己的仇恨,却不知自己背后被多少人盯着仇恨……
到了祭日的那天,府里做着法事,大太太领了人上墓前祭拜,闽北的墓葬传统在山上,而且每逢清明祭日必须上山清扫墓地,奉上贡品。
众人爬了一路山路,夫人小姐们早已是气喘吁吁,二夫人嘀咕着:“分明是为难我们,自己想儿子自己来看好了,这山高路远的让我们来。”
三夫人示意她小心点,别说话。
大太太确实也只是给她们找麻烦,这山上葬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按风俗习惯,为娘的在祭日不来看一眼说不过去,自己不情愿的来了,干脆让这些人不情愿的跟着,大家都累上这一趟。
一路小憩着到了墓前,这是一处山腰的平地,一面是山,一边的悬崖,悬崖底部乱世山涧,常年细水长流,当时人们说这地风水好,才定的此处。大太太看着墓碑上刻着占延风三个字就哭了,若婷和阿良还有带来的下人们跪地叩拜,长辈们亲自端出贡品奉上。
大太太只管哭,一边哭着一边想,这替死鬼也算有福了,死后有这么高的待遇,真是一点也没亏待了他。
大家叩拜完站起来,有仆人习惯性的看了看周围的风景,突然被崖边小树枝上一个什么东西晃了眼,便好奇的定睛一看,脸变了色,但碍于大太太的脾气,没敢大声惊呼,而是支支吾吾的指着那边说:“那那是不是少爷天天带身上的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