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却没有训话,提出一个让她惊愕的交易,她是拒绝的,但老太太捏着她怀孕的把柄,她不能让这事泄露出去,那样她会抬不起头,而且老太太说只要她把事情做好,事后会给一大笔钱,让她和阿德成亲安家,这是她迫切需要的东西,于是她点头答应,在老爷生辰那日晚上到酒席上骗于先生说二夫人找她,然后在大太太劝于先生喝下带迷药的酒后把于先生带走,她故意把于先生往没人的地方引,当晚本来就前厅热闹,后院基本冷清,于先生才到后院就倒下,是她和老太太身边的人把他扶进二夫人房里,进房时二夫人也已昏迷,估计是喝了桌上放着的补血阿胶倒下的。
她把那天的事记得很清楚,清楚的说出她是怎样解开二夫人身上的每粒纽扣,怎样帮他们摆好姿势。然后怎样看着事发后的每一出戏。
老太太成功了,大太太得利了,她也离开薛府远嫁阿德了,但二夫人用惨烈的方式死了。
这样的故事让薛老爷阵阵发冷,他是懵的,脑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不清楚过,确实,他接受不了,所以除了傻,并没有太多反应。
莲珠把话讲完了,向外示意赵姨进来,赵姨起身走近,看了看老爷,他的表现让人意外,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赵姨也不管他想的是什么,继续说着她知道的故事:我一直贴身照顾二夫人,她的事我很清楚,如果要请于先生进房,这种事二夫人应该是让我做才对,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天请走于先生的是莲珠,这样的做法太反常了。那天我被老太太安排到酒席上去帮忙,原本我一个伺候夫人的丫头不该轮到我去帮忙,因为老太太发话也就没人敢反对,后来我总算明白,不是府上缺人手,他们只是想把我支离二夫人,好对她下手陷害。“
没人知道老爷听见了什么,没听见什么,他沉默了很久,莲珠与赵姨面面相觑,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下,说道:“老爷,请您为二夫人做主。”特别是莲珠又说:“我今天敢当着老太太的灵位说这些,必是没有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