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平从江边愚园回来,没有直接回府,让阿记去找了如泽,自己在码头账房里等着。
如泽来的时候天已经渐暗,码头显得安静许多,做工的都逐渐回家去,只剩下些守夜的人在码头上吃喝说笑。劳累一天,晚饭时候总是特别乐呵,似乎一天的好心情全在这时候了。
薛之平挑灯候着,如泽在阿记的领路下推门进来,进门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如泽觉得让他来得如此突然,肯定事情比较急迫。
薛之平起身来说:“没有急事,事情可大,也可小,商议了再说。”
如泽围着记账的台面坐下,准备认真听着。
阿记也坐下,插嘴说:“是为今天见媚儿姑娘的事?”
薛之平坐下承认。
如泽这会不解了,随口说道:“你招一个妓的事,把我叫到这来?”
说完又想起婉心来,不禁训了薛之平:“出去玩做做场面就可以了,你别在那假戏真唱。”
薛之平盯着他,说道:“我是认真的,不开玩笑。”
如泽听了心想:我也是认真的。
薛之平让他们安静下来闭上嘴,然后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阿记听完愣住。
还是如泽脑子转得快,想了想问:“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薛之平说出心底的想法:“我了解过战争趋势,全国各省蠢蠢欲动,中央政权也不是稳如磐石,如果到了最后孙永平败,我也就冒了一次险,没有损失,如果孙永平成了,他将会是对付我哥的利刃。如果没有他这样一个人助我一臂之力,以我哥今天的地位,我想撼动他很难,主要是就算我打动了我父亲,如今看来我父亲也动摇不了他在家族的地位。我可以需要有孙永平这样的外部势力来撬动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