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雄笑起来,说道:“你坚持不了多久的。”
说完对下面的人说:“带走,按流程审讯,我不想知道过程,只想知道一个我想要的结果。”
媚儿知道她的恶梦来了,她被人带上黑乎乎的头套,里面一阵阵异味甚至让她差点吐出来。
但不容她细细体会那股令人作呕的异味,她已被人推推搡搡的上了车,一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车,好像没坐多久的车,就被人拽下地来,继续推搡着听见厚重的开门声和一些铁器的触碰声,接着便是阴森,阴暗,潮湿,血腥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
这一刻她是恐惧的,也是绝望的,她知道自己走进一扇死亡的大门,阳光再也与她无缘。
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她似乎看见自己的妹妹低头作画,然后抬头冲她一笑。眼泪顺着头套滴落下来,哀伤,是她此刻战胜恐惧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似乎走到了尽头,被人摘下头套,她打量了这周围的一切,满目的各种刑具,有传说中听说过的,也有从来没听说过的。但让她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涂满了的或红或黑的血迹和令人惊悚的隔壁传来的阵阵哀嚎。
她开始颤抖,颤抖着哭,然后颤抖着笑。
是挺可笑的,她清楚的知道,她的今天是薛之和亲手造成。她的恨,无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