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莎也不好过,仗着有释天之力护佑,灵台之中还算有一丝清明,趁着渠鸟的法术被打断之际,叶莎朝火焰鼠踢了一脚,将它踢上了高台,双手一挥,拎着双手的骨刺,朝着渠鸟的脑袋刺了过去。
叶莎的双刺还未到,一束红光就挡在了渠鸟身前,使得双刺的力度缓了一缓,当双刺穿过红光时,渠鸟已经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庞大的身躯灵活的跃起,躲过了叶莎的一击。
“又是结界!”叶莎一击未中,心中恼怒极了,再次朝前刺去,谁料渠鸟在空中一个转身,一蓬羽毛朝着叶莎兜头而来,看着漫天飞舞的羽毛,叶莎连忙后撤,慌乱的躲避着密密麻麻的羽毛。
火焰鼠被叶莎随意的一脚踢到了高台边上,“向一一,向一一!”连滚带爬的奔到巨蛋的边上,火焰鼠趴在蛋壳上大声喊着,“你在蛋里朝左边使劲,我在外面推,听到没有!”
蛋壳里没有声音,只见里面的人影不停的蠕动着朝着左面而去,“听得见就好。”火焰鼠退到一边,两只后爪蹬着蛋壳。
处在羽毛中心地带的叶莎已是自顾不暇,饶是叶莎善于速度,也免不了被沾上了几片,身形慢了下来。
收回战场的渠鸟得意洋洋,动作更加轻快起来,空中的羽毛仿佛有了生命般,朝着叶莎和火焰鼠追随而去,叶莎躲避着,抽着空档朝渠鸟的身上刺去,可越是离渠鸟近,羽毛就越密集,骨刺上都沾上了羽毛,叶莎不敢再冒进,只能徒劳的围着渠鸟打着转,很是被动。
“一二一,一二一!”火焰鼠趴在巨蛋边,给自己喊着口号,两只小爪子拼命的蹬着,蛋里的人拼的辛苦,蛋外的鼠也不好过,因为火焰鼠发现,自己的屁股上落了一根小小的绒毛,哪怕是小小的一根绒毛,火焰鼠也惊掉了下巴。
“天啊!我屁股上有根毛啊!怎么办啊!”火焰鼠惊叫着,想要起身抖落绒毛,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连这根小小的绒毛也摆脱不了。火焰鼠趴在地上,收回双爪,努力的想要起来,可是屁股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左支右绌的叶莎被火焰鼠突然的惊叫打乱了心神,又被几片羽毛落在了身上,动作更加迟缓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慢放镜头,停停顿顿,结结巴巴。
“小东西,别动那蛋啊!时间没到,她出来会死的!”渠鸟声音轻柔,半眯着的眼睛里一片绯红,“别动她,好吗!可怜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吧!”渠鸟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配合着柔媚的声音,简直可以让任何听到这声音的人迷醉在其中。
“呸!渠鸟,你修行了这么多年,就练这媚功去了吧!告诉你,你这招儿,只对那条色迷心窍的大乌蛇管用,老子这种仙极灵物,没用,老子不喜欢珍珠鸡啊!啊哈哈哈!”火焰鼠摸了摸已经被压成了饼的屁股,两脚用力一蹬,只听蛋壳边“咔嚓!”一声,那蛋壳似乎有了一丝小小的裂缝,“哈哈!向一一,快用力,你快要出来了。”
向一一在蛋里疯了一般的扭动着,身上糊着的蛋液都崩裂开来,连着身上的皮肤也都渗出了鲜血,撕裂的疼痛刺激着向一一,更加猛烈的朝着蛋壳撞去,一阵天旋地转,向一一失去了重心,一瞬间的落空后,只听“咔嚓嚓!”向一一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反震的力量将向一一身上的干壳都震碎了大半。
“喳!”渠鸟一声怪叫,一时间漫天的羽毛飞散开来,朝着叶莎和火焰鼠裹胁而去,“咚!”的一声,叶莎被裹成了一颗五彩大毛球,落在了地上。
火焰鼠趴在高台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几片粉色的羽毛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天啊!我的屁股,压成一张A4纸了。”火焰鼠哀嚎着。
“怕什么嘛!反正你也没有小丁丁!”叶莎趴在地上,只留得一只眼睛在羽毛间看着火焰鼠。
“叶莎!”火焰鼠气急败坏,“我诅咒你,把你的胸压成飞机场!”
向一一坐在地上,双眼被洞里的光线刺得发疼,听见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向一一闭着眼睛在身上摸索着,泡在蛋液里与世隔绝了不知多久,向一一的手脚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哆嗦着双手抠开了包裹在身体外的硬壳,向一一摸了摸头脸,虚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脚,“还好还好,没有长毛,还好还好,没有变成尖嘴,可是在蛋里的时候,那种长出羽毛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啊!”向一一有些不信,在手臂上抓了起来。
“向一一,你在抓什么啊!你没长毛啊!那些都是这只老珍珠鸡布下的幻境,你快醒醒吧!快来救我们啊!”火焰鼠趴在高台上,像一只鼠类标本。
渠鸟朝着向一一俯冲过来,围着打碎的蛋壳,心疼的“咯咯嗒”的叫着,洞外守候了许久的飞禽们不知洞里发生了什么,听见渠鸟叫的这么急切,连忙又打起了精神朝洞内运起功来,得到洞外的力量,渠鸟扇动着翅膀朝着空中盘旋而起,随着翅膀的鼓动,地上的蛋壳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慢慢的朝向一一靠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