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混,突然一下子冲到了办公室里叫我拉了出来,让我去陪他喝酒,我看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晚上我可能会回来的很晚,你就不要等我了,早点儿休息。”温启言说着,轻声的对着电话那端的沈顷宁嘱咐到。
沈顷宁嗯了一声。
“你身体不好,就那个东西还是少喝一点,待会要是没办法回来就给我打一声电话,我开车来接你。”
“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就成,如果我真的喝醉了,让司机来接我就行,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不会喝太多酒的,你放心。”温启言小声的带着,就这么对着电话那端的沈顷宁道着。
“你晚上好好休息,不要等我了。”然后,温启言又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沈顷宁回答着,两个人又说了那么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程艺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温启言对着电话那端的沈顷宁说了许多话,有些甚至肉麻得让他起鸡皮疙瘩。
有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他看着眼前的温启言和电话那端的沈顷宁,别说是一日不见了,就算是一个小时不见,就像隔了三年一样。
“说完了,说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温启言,温启言这才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程艺开来的那一辆车,到了两个人经常一起去喝酒的那个地方。
温启言看着程艺这个样子,这才看着他开了口。
“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有空来请我喝酒,而且这样的脸色并不对劲。”温启言说。
“你说和那个丫头没有关系,那是因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温启言拧了拧眉。
“有人来找我,让我认祖归宗。”说道这里的时候程艺冷声一笑,不能看出他有那么一丝嘲讽,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杯酒就那么一口全都咕噜咕噜的喝进了肚子里。
温启言对程艺忽然说的这一句话,还是有些震惊的,毕竟曾经自己也问过程艺,你要不要去查一查他身世的事情,可是那时候他都是一笑而过,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既然他们选择了不要,我为什么要去查?
可是现在,他说有人竟然找上门来了,看来这个人的来头还不小,而且还是来势汹汹,不然的话程艺不可能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至少不可能现在这样愁眉不展的样子。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温启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程艺,询问了一声。
“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与施舍。”程艺冷声一笑,想着南宫哲对自己说的那么一番话,其实自己的父亲并不是想念自己,才让南宫哲来找自己,而是出于愧疚。
可是这一份愧疚与怜悯他并不想要。
他并不想要别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