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脱去所有光环,她发现林向明只是一个油腻爱说大话的男人。他瘦的跟白斩鸡一样,五官长得太阴柔,没一点男子气概。
“小穗,我的心意你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意,我也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这几个月来,要拼命的和我划清界限。”
林向明手捂着胸口,目露痛苦之色。
他跟段小穗是初中同学,上学时就对她有几分意思,但她眼高于顶,灭将他放到眼里。
高中毕业后,他靠着姑姑一家的关系,在县城打些零工,婚事高不成低不就。
得知初中最漂亮的女同学还没嫁人,林向明就动了心思。
他又是写情书,还是送雪花膏和果脯蜜饯,终于哄得段小穗松了口,没想到突然之间她就翻了脸。
林向明哪儿愿意煮熟的鸭子飞走,这三个月来一直在努力挽回段小穗。
“死心吧,我已经嫁人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段小穗话说的十分决绝。
“什么,你已经嫁人了,嫁的谁,我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上蔡村的宋红旗,在外边当兵的,你回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不可能,你连酒席都没摆,怎么就嫁人了。小穗,你一定是在考验我,对不对?”
林向明一脸哀求的望着段小穗,眸光中时不时闪过几丝疯狂。
段小穗怕激怒了林向明被他记恨上,放缓了语气说:“向明,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但我真的已经结婚了,我爸妈收了宋家四五百的彩礼,我现在已经住在宋家了。”
“你爸妈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