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烛鱼问道,自己还记得他说等绾念回来以后与自己理论来着,现在莫不成是偷偷溜走了?
“他将我带来,把钥匙给了我,带着人就走了。怎么,你找他有事情?”
烛鱼撅这嘴巴,说:“没有……”
随即转念一想,绕着绾念转了几圈,绾念看着烛鱼这个样子,心中奇怪,问道:“你做什么?”
“主子你的感觉不对。”
烛鱼一脸古怪的盯着绾念上下看着,一脸的奇怪,说:“往常你从成王那里回来,永远都是气冲冲的,今日咱们被逮回来,怎么主子你看起来这么平静,反而……脸色看起来还不错。”
“成王他与你说什么了?”
“他能和我说什么。”绾念横了烛鱼一眼。
“之前从成王府离开你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现在没事了,也什么都不告诉我。主子你到底还当不当烛鱼是在自己人了。”烛鱼阴阳怪气的说,语气里充满了埋怨,活像是个妒妇逮到偷腥的丈夫一般。
绾念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高伯容无非只是说他信我不是坏人,答应帮我,解释清了误会而已。”
“仅此而已?”
烛鱼总觉得不能这么简单,不过看绾念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
“还能如何,走吧,先回修妱园再说。”绾念转身将屋内的烛火熄灭,提起手中的提灯,带着烛鱼走了出来。
因为绾念穴道被封,不能施展轻功,烛鱼便在前面先行探路,绾念慢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