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你真当自己是陈无敌么!?”野原诚怒喝一声,大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他们能认怂,能给我赔偿,却唯独不能失去洋子,不然东瀛修行界就没有未来可言。
“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且对于毁掉你们的道我乐意之至!”我转身看向野原诚,又对坂田信道“抱着洋子,我带你们走!”
坂田信立即抱起洋子,轻声道“洋子小姐,我们会没事的。”
“嗯!”洋子轻声且坚定的点头,将脑袋靠在坂田信的胸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从诞生到现在,她第一次感觉到了爱,而且一次就是两份。
野原诚大怒道“三井家和甲斐家的混账还没到么?退,先退出去,不要在狭窄区域和他作战!”
之前我那一刀将通道里的武士挨个放血,野原诚自然不敢继续在通道中和我攻杀,只能命令手下的人迅速退出去。
人潮如同潮水一样迅速后退,我则带着坂田信和洋子压了上去,坂田信不但抱着洋子,还一手一个拎着许玫和胡坚,也多亏了他本身就是武道上的好手,而此时的场面看起来就好像我们几个人推动了这人潮一般。
途中许玫和胡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拖的难受,居然醒了过来,他们一路上看见自己兄弟师傅的惨状几乎疯掉,一起进来的人,如今活下来的居然只有一半。
我们很快走出洞窟,一出洞窟就看到白雪纷飞,北海道的天气说起来很美,但恐怕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有多糟糕。
而在雪中,身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身着黑色武道服的武士参杂在一起,野原诚站在最前方,而他的面前是一个古怪的壶,上面贴着明显华夏风格的符箓。
“陈平安,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就此离开!”野原诚脸色难看的说道。
“我这个人不太擅长抓住机会!”我撇了撇嘴!
野原诚一咬牙,直接揭掉了壶上的符箓,而后只看见那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最终变成一片砂砾消散,而原本壶的地方则多出了一个模样古怪的老头雕塑,巴掌大造型古怪。
我双眼微微一眯,天眼已经看见在那老头雕塑中,一股澎湃的力量正在苏醒,速度非常的快。
“式神么!?”我喃喃自语。
嘎啦!
一声怪响,那老头雕塑忽然睁开了眼睛,只见他伸了个懒腰,朝四周看了看,忽然一跃而起扑向一名武士。
不等那武士反抗,老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武士哀嚎着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只剩下一张人皮,体内的一切居然都被老头吸食干净了。
野原诚脸色很难看,他作为野原家的家主,自然知道这老头的古怪,而阴阳师和武士们的惨叫声不停传来,转瞬间就有五六个人被吸成了人皮。
老头的身高也因此长了不少,已经有一米四左右了,野原诚忽然看向老头道“够了滑头鬼,吃这些小家伙有什么意思,那里有个大的,应该可以让你一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