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周青的时候,她用力的揉了揉额头。
“师弟,现在情况怎样?”
由于办公室内只有两个人,所以雷芷凡也没有用职位的名称称呼周青。
但是如果有人在,她就不能这样了。
而周青也是用力的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强行打起精神。
整个一晚上周青都没有睡觉,案子那边出现什么事情了,他都要第一时间给出命令。
所以说周青一点都不比赶了一夜的路的雷芷凡强上多少。
“案子现在还在初步的采集数据阶段,师姐你刚赶路回来,先休息一会儿吧!养好了精神,还需要你带队呢!”
周青这话说的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雷芷凡绝对不能累到了,如果雷芷凡累到了,那对于临江县的刑警队将是重大的损失。
同样,对于市区来说,这也是一次不被允许出现的损失。
所以,雷芷凡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没有矫情,而是在刑警队内找到了一间空房间,锁上门躺下就睡了。
而周青这边却没有这么做。
他必须要坚守在第一线上,否则一旦出现了什么事情,他不能第一时间下达命令,最后上面责怪下来,周青付不起这个责任。
为了打起精神,周青只能去思考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
“葛舟为什么会从康复中心出来?莫非是葛月红在自己询问她一些事情之后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便愧疚了,所以才在这除夕的时候将葛舟接回去?”
周青眉头紧皱。
葛舟为什么出来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也是人一直联系不上,所以周青让手下的这群刑警们去做着其它的事情。
总不能联系不上就一直让人手一直赖在那里吧!这简直就是浪费,是周青所不允许存在的事情。
所以他只留下了一个人不间断的去与康复中心方面取得联系,而其他的人都被他调走了。
这个案子的发生时间实在是太不巧了。
除夕的时刻,正值人们放假的时候,很多人都可能离开了临江县甚至是市区。
要知道,康复中心这样的地方多数都是外来者。
他们在大学毕业之后便被招聘到这里。
所以他们的老家一般都是在其他省市。
有些人就习惯性的在离开省市之后选择将手机关机,或者取下手机卡,就是怕产生省外的费用。
这就造成了很多事情出现后根本联系不上这些人,所以周青也是没有办法。
“如果葛舟是被葛月红接回去的,那么葛舟又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对葛月红这一家动手的?”
“葛舟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时候完全是正常人,他有着正常人的思维的,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不认识一直养着他的葛月红。”
“但是这种情况下葛舟还是动手了,为什么?难道他知道了当年葛月存死亡是葛月红的丈夫做的?”
“有可能是这样,但是解释不通的是,为什么葛舟在动手之后选择藏在缸里,而不是逃走。”
“如果他要逃走,根本就没人能够发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