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太傅朝着丹樨之上的那道明黄色身影深深拜下去,“万望陛下三思啊,这主将人选万万不可马虎”
“太傅快快请起”丹樨之上的南乐皇帝微微眯着眼眸,敦儒的面上有着一丝凝重,沉吟开口,“太傅此言确是有理”
那陈太傅闻言面上一喜,眼角余光朝着一旁的傅临渊扫去,呵,稚嫩小儿,也想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还差得远呐!
他就知道陛下不会答应要太子挂帅出兵。太子储君于国而言,确是体统,可面前的太子却是万万担不得重任的!
可就在他暗自得意间,那丹樨之上的明黄色身影又是缓缓落下一语,“不过,既然太子有这份心,且先听听他当如何”
这句话语明晃晃地落在他的耳畔,他虽年迈,可耳目健朗。是以陛下这番言辞清晰地传入了耳中,一字不落。
“谢父皇”傅临渊桃花眼中溢出一抹笑意,看着那陈阁老气得发紫的难看面容,舒心不少。
他朝前迈开一步,拱手行礼,“父皇,儿臣虽卧病在榻,可这些时日却也攻读不少书籍,其中便有涉及军事一类,不曾倦怠,也曾与府中门客讨论不少,受益匪浅”
“是以,儿臣才斗胆向父皇请求领兵出征。况,我南乐造此罹难,儿臣身为储君,亦有堪当大任之责,共赴国难,当仁不让!”
一番话下来,身旁的陈太傅满面震惊,像是不认识了一般。这番言论,哪里是那以着不学无术著称的太子殿下,这分明如换了个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