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有这这么好的事,他不掺一下,于理不合啊!况且,若有了什么事还有祁墨深顶着呢,他只管借兵便好。
“好”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略略浮现一丝笑意,清隽逼人。
夜晚,仍是在戚寂言的主帐内,仅有祁墨深、戚寂言两人。
祁墨深墨瞳淡淡落在面前那张地图上,随即开口,“寂言,待明日点兵过后,便率军朝这儿出发”
手下一指,赫然是南乐与东临交界的边境。
“殿下,须这般快速?点兵出兵皆在同一日”一旁的戚寂言思忖着开口,一日的时间,过于仓促!
此时他已脱下一身戎装,换成一袭黑色常服,昏黄烛光下,却涔出点点寒意,许是多年战场浸淫染上的气势。
“一日,于你而言够了”祁墨深敛着鸦黑长睫,随即看向面前人,神情淡然,气定神闲间却有着不容置喙的淡淡慑意。
“殿下还当真是高看我了”戚寂言闻言倏然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般,松了几分神经,朗声道,“不过还好此番战役乃是做戏,也并非要如先前那般处处谨细”
“做戏,却是不错”祁墨深听了他的话,俊美无俦的面上闪过些许清寒,变得幽深,眉梢眼尾处涔出一丝玩味,“可这戏若是不做足,岂不是叫旁人瞧出了端倪”
什么?听这语气,似乎祁墨深不愿让那人赢得过于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