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景念慧还是古井无波,深不可测,让人根本揣测不到她的情绪。
可是战安琪似乎再次找到了攻击欧澜的把柄,“欧澜,你怎么可以让小孩子照顾你?”
说着,她转头看向景念慧,“妈,你看到了,我就说她平时肯定没少虐待小拓,你看看,我们战家的嫡出曾孙,在她面前都成了小仆人了。”
不待景念慧说话,战凌拓生气地瞪了战安琪一眼,“姑姑,你话真多,如果是奶奶受伤,你会不会替奶奶处理伤口?”
“当然会啊。”
“那就是了,你可以替你妈妈处理伤口,我为什么不可以替我妈妈处理伤口?”
“妈妈”这个词,触动了欧澜心里最柔软的弦,虽然她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从未孕育过自己的孩子,但这一声“妈妈”,让她温暖得眼眶湿润起来。
她温柔地将战凌拓拉过来,抱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好了,一点小伤口,不用那么在意的。”
战凌拓没有说话,在欧澜的怀里,仰着小脸,伸着小手,依旧替她处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