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狠狠地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
他对她的心理分析部都正确,她就是在怕,怕爱得越深,将来伤得越深。
她唯一想到的能够解脱的办法就是逃离,而逃离得最彻底的办法就是离婚。
可他偏说,不要离婚。
“战墨骁”她刚要说点什么,但是男人很强硬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不想听,我给你时间去想清楚,不要现在这么着急给我答案。”
欧澜再次咬住粉唇,不敢说话了。
战墨骁倾身下来,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澜澜,你可以回到南城贫民区,可以再去做从前的那个澜澜,但是不要离婚,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给你的爱情是这世上最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爱情。”
他呼出来的温热气息,仿佛火焰就要将她点燃,欧澜的眼泪越发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