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柴把谢世琛给气得,简直快要七窍生烟了,他越看她那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就越想好好收拾她一顿。
于是,他大步走过去,想直接揪住她的衣领给拎进去,可是走到近前才发现,根本没地方可拎。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碎花短裙,没有领子,吊带式的,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肩膀和两只胳膊也都露在外面。
别说没有领子,就算有领子他也不敢拎,就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只怕他一拎整片衣服都下来了,妥妥地走光。
他站在她面前咬牙切齿了好几秒,最后粗鲁地拉起她的手,把人给拉进了审训室。
一进审训室他就把她甩在椅子上,气得浑身燥热,他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刚要坐下来审训她,才一转身便发现这女人
她居然把两条腿搭到了桌子上,正倚着椅背摆弄她新做的指甲,一张小脸醉醺醺的,白里透着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裙子太短了,腿一搭上桌子,裙摆部落向了腿根部,底库都露出来了,那画面
谢世琛感觉要流鼻血。
他仰着头硬撑了好几秒,确定鼻血不会流下来后,他才咬牙切齿地命令她,“你特么把腿给老子拿下来!”
黑柴却是漫不经心的,还轻轻地吹了下她涂着丹蔻的指甲,“你帮人家拿,人家现在累得很,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