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茵一边说着,一边爬床榻,赶紧把一旁的窗户给关,又拽着傅锦玉往旁边挪了挪,免得被风吹着。
傅锦玉这一身毛病,生完公主和皇子之后,便是实实在在的落下了,太医院的人也是束手无措。
除了每日的汤药以外,太医们便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皇后娘娘受了风,这病,最怕的是冷风了,只要一吹,晚便会痛得更厉害。
“行了,你大惊小怪的,不过是坐一会儿,还能怎么着,难不成,一股邪风吹来,把本宫的命给吹走了?”
“呸呸呸!公主,您可不要胡说。”
妙茵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平日里,只要剩下她们主仆二人,便也不会知这宫的规矩,像是亲姐妹一般,相处的自在。
从软榻退了下去,妙茵从一旁,拿过沏茶的壶,便要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傅锦玉最喜欢的,便是妙茵冲的菊花茶,整天嚷嚷着要喝,这早晚好几杯,一壶茶怎够?可得时时备着,免得皇后娘娘嘴馋。
可妙茵才走出去几步,便被傅锦玉叫住,冲着这丫头勾了勾手指,沉声说道,“雅戈这道坎,过了这么久,你可是跨过去了?”
一提到雅戈二字,算再怎么活络,妙茵也会立刻沉下脸。
拿着茶壶的手微微的颤了颤,虽然并不明显,可还是被傅锦玉看在眼,这丫头倒是长情,明明已经被那家伙伤得够深,却仍旧忘不掉。
“公主,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没必要再提了。”
“他心不坏,是被自己的贪心,蒙蔽了双眼,这才做了这么多的糊涂事。”
傅锦玉和雅戈,也算交过几次手,这家伙看似阴险狡诈,但回回都会手下留情,可见,他的那一颗心,还没有彻底变黑。
之前是跟着程华的,估计也是被血咒折磨的,有些癫狂,再加身世凄苦,被人一怂恿,便彻底迷失了方向。
若说妙茵是可怜的牺牲品,雅戈亦是如此,这两个人,原本应该能够携手到老,但偏偏在权力和n之前,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妙茵,阿尘的意思,是想把雅戈接到苍穹城,建一座府邸,让他在此安度余生。”
这事早已经定了下来,驻扎在云国的军队,已经接到了慕亦尘的命令,再过两日,便会带雅戈路,直奔苍穹城。
而城的府邸,已经为雅戈准备妥当,毕竟是云国的国君,即便是人质,也不能怠慢。
“他的死活,早与奴婢无关。”
妙茵把手的茶壶,放回到一旁的圆桌,靠在桌边,脸色一直阴沉不定,一阵白,一阵青。
那双灵动的黑眸,更是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却是不敢看傅锦玉一眼,明摆着是心里有鬼,刚刚根本没有说实话。
说是一点都不在乎雅戈,可只要一提起他,妙茵会伤感好几天,傅锦玉是清楚的,这丫头,算是和这个混蛋,一辈子都牵扯不清了。
“妙茵,喜欢喜欢,不喜欢不喜欢,这话,本宫不是第一次与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