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位副首领,还真是一言而有信的人,没过多久,便把薛寒招入宫。
但好差事早已经被人占了,薛寒又是一不挑剔的人,只要能呆在后宫,什么差事都可以,便是被分到了冷宫。
后宫实在是太大了,冷宫位于最偏僻的角落,不能随意在宫行走,只能在换班的时候,偷偷跑到最近的几处宫殿去寻人。
可大多数时候,总是率性而归,然而,薛寒不会一直倒霉下去,到底还是碰到了绿荫。
而之后的事情,自是不必说的,皇后娘娘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回到原处,身份却不同了。
“薛寒!本宫有意选一值得信任的人,去做塞北王,你可知本宫的意思?”
之前想要让胡昭仪做女王爷,不过只是一引人出来的说辞而已,薛寒如此爱这个女人,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入到危机四重的权力心。
看似光辉耀眼的塞北王,实际却是部族眼最想被拔掉的钉子,算能够暂时将数十部落统一,但仍旧无法长久。
连年的战争不断,权力的制衡不会减少,若想做好大齐的塞北王,必须要每日活在担惊受怕之。
而且,必须要有足够的权谋,否则,会成为权力的牺牲品,更何况,皇后绝对不会用无用之人,这便是皇族的无情。
薛寒并没有怨傅锦玉,他知道皇后的无奈,因此,为了能够权衡利弊,只有自己自告奋勇才成。
“皇后娘娘,若您觉得罪臣还有机会将功赎罪,便由罪臣来当这塞北王!”
“你真有这信心?”
“背后有大齐百万雄狮坐镇,罪臣又为何没有这般自信?”
虽然这话说的没错,若只单单靠自己的小部族来充当门面,只会被其他的部族打得屁滚尿流。
可如今,情况已经今非昔,薛寒一旦能成为大齐的塞北王,自然拥有足够统一塞北数十个部落的能力。
因此
“皇后娘娘,如果您信得过罪臣,便给罪臣这次机会吧。”
“本宫自是信得过你,本宫还得问清一事,你到底是为了大齐,还是为了胡昭仪?”
傅锦玉的话刚一出口,薛寒便直截了当的说道,“罪臣从来不愿说谎话,即便会以下犯,最终还是要实话实说,如今,罪臣自高奋勇,想要做大齐的塞北王,全然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薛寒的性子是这样直来直去,从来不会绕一点弯儿,傅锦玉也为这家伙捏一把汗,若以后仍旧不知变通,自是会自己坑自己。
可他若不吃点亏,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这个臭毛病,傅锦玉自然不会多言,只等以后,薛寒惹出麻烦,自己帮这家伙兜着便是。
“你呀!是什么话都敢说,好在此刻只有本宫一人,这若是被前朝的大臣听去,便是你想做塞北王,也是做不成的!”
傅锦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又从自己的怀,掏出一块沾着血渍的玉,递到薛寒面前。